江右看著他一個小姑娘天真好奇的望著自己,臉紅的低下了頭。
站在楚天驕身旁的武婢之首鳳甲,得到了楚天驕的暗示,一臉嚴肅的說:“軍中法紀,擅拿百姓財物者,罰軍棍四十。”
江右一哆嗦,抗議道:“這又不是在軍中!”
陸鼎峰從懷中掏出陸兆凌和暗衛隨從們簽署的軍令狀,在江右的眼前晃了晃,同情道:“侍衛大哥,你慘了!”
江右無辜的看向陸兆凌,陸兆凌抬頭望月,一聲不吭,裝作與己無關。
半夜三更的派手下去偷雞這事,太丟人了,他堅決不會認!
倒是楚天驕像是在替江右求情般說道:“鳳甲,這名侍衛畢竟是四皇子的手下,又是初犯,四十軍棍就不必了……減半吧,二十軍棍,贓物充公。”
江右感激的向楚天驕跪下道謝,然後被鳳甲帶下去真的打了二十軍棍。
那隻惹禍的老母雞,也被充公,充當了明日的糧草。
楚天驕語氣嚴肅的對所有人說:
“軍中作息自有規矩,卯時起,亥時歇,除了守夜的人,其他人等不得隨意出營帳。都去歇息吧!”
看著楚天驕和她的人快速的回到帳篷,只留下了兩名武婢守夜,陸兆凌只得退回了自己的帳篷。
他掏出隨身帶的一瓶傷藥,遞給順心,“去,賜給江右,你去幫他上藥。”
上完藥的江右一瘸一拐的來謝恩,陸兆凌看到他的慘樣,便多安慰了兩句。
江右感激涕零的從懷中掏出一支迷香獻上:“殿下,要我說,你何必這麼辛苦的追著楚大小姐跑呢?還不如趁著夜色,將生米做成了熟飯,不就什麼都搞定了?”
陸兆凌接過迷香,心中一動,這時,他的肚子咕嚕了一聲,陸兆凌敗興的將迷香收入懷中道:
“今晚就算了,明晚咱們再伺機而動。”
這一夜,陸兆凌揉著肚子,忍著餓,好不容易才囫圇睡著。
在夢中,他夢見了自己將楚天驕收入囊中後,楚天驕跪著求他早日成親,離陽候獻上了兵符,承諾楚家軍以後任他調遣……
剛過卯時,帳篷外面便熱鬧了起來。
“一刻鐘後出發,進山!”
陸兆凌聽到外面傳令武婢的喊聲,從美夢中驚醒,噌的坐了起來。
掀開門簾,看見順心已經守在門口準備拆帳篷了。
陸兆凌想要水洗漱,順心忙不過來,另一個暗衛只好幫忙去河裡給陸兆凌打了水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