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匡身上染了血跡,暗探頭子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氣。
“四公子,您受傷了?”
“無大礙,大部分都是敵人的血。你們這邊有多少人?”
暗探頭子有些為難,雖然這是自家公子,但我們正在執行監視梁家的任務,有多少人,不好明說吧?
李匡板著臉道:“無論有多少人,都跟我來,幫個忙。”
暗探頭子傻了,咱可不能擅離值守。
“愣著做什麼?我在前面那條街發現了東夷人的窩點,好多人呢。已經打起來了,我帶的人不夠,借用一下你的人。”
暗探頭子心想,這可是大事,四公子受命於大將軍,捉拿東夷奸細,這忙不幫說不過去。
可自己這邊怎麼辦?
李匡看了一眼梁家的大門道:“你留個人在這盯著不就行了?城門都關了,梁家人還能飛出去?我那邊就一會兒的事,完事了你再回來盯著。”
暗探頭子想想也對,城門都關了,大晚上的,梁家人插翅難飛。
李匡那張冷臉,還是很唬人的,暗探頭子不敢耽誤了他的大事,吹了個口哨,召集了他的人,跟著李匡走了。
拐了兩條街,暗探頭子才感覺到不對:“四公子,你不是說就在隔壁街嗎?”
李匡板著臉道:“就在前面!”
又跑了一條街,終於到了一個院子前,果然聽到了打鬥聲。
暗探頭子跟著李匡衝了進去。
裡面幾十個蒙面人正在互相打鬥。
暗探頭子頓時傻了眼,這我該幫誰呢?
“黑衣的是自己人,穿百姓衣服的,是東夷人。”
暗探頭子著實沒空想,這些東夷奸細,為什麼在自己躲藏的院子裡,還都蒙著面。
既然四公子都說了,從衣服認,那四公子的人,肯定是統一的夜行衣,其他的,就是東夷奸細了。
這些暗探立即加入了戰團。
一陣混戰之後,突然,有人大喊住手,暗探頭子一看,暗叫糟糕。
怎麼四公子居然被人給挾持住了?
四公子的武藝,可是從小在黟山學的,那對方的武功,得有多高,才能挾持住他?
就聽四公子喝道:“謝容安,你是謝容安!”
暗探頭子沒聽說過謝容安,但不妨礙他記住這個名字,並認為這一定是一名東夷的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