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讀完第二遍後,王庭心中有了計較。
他不急不慢的洗漱完,吃了應該叫午飯的早飯後,才讓多魚去請楚天驕過來。
楚天驕猜到王庭醒後,肯定會找自己,所以也沒出門,正等著他呢。
進了屋,便看見王庭翹著二郎腿,坐在凳子上,那抬起來的腳尖,上下晃著,像在磕頭的小鬼。
“王胖,你這再不醒,我都該回隴城去了。”
王庭對著門口的多魚抬了抬下巴,使了個眼色:“關門,看住門口,別讓人偷聽。”
多魚不知道自家公子這神神秘秘的,到底是想搞什麼,但願他不要作死。
想歸想,多魚還是稱職的替他關上了門,守在了外面。
看門關上了,王庭才勾了勾手指,示意楚天驕過來一點。
楚天驕撇了撇嘴,往前挪了兩步,不耐煩道:“王胖,你有話就說,有屁就放。”
王庭這才悄聲用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:“楚天驕,你爹跟我爹,是不是已經達成了協議,要造反?”
楚天驕一聽這話,有些佩服王庭的腦回路,她也不點破,用同樣低的聲音問:“你是怎麼看出來的?”
王庭一臉得意的拿出那一張文書道:“辰礦?我昨兒雖然醉了,但依稀記得,你說的是鐵礦。
你將鐵礦偽裝成辰礦開採,這是對的。
可你開採鐵礦來做啥?
難道不是為了製造兵器甲冑造反嗎?
這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,你在武勝縣發現了鐵礦,我爹就打包將我送過來做武勝的縣令,給你看門。
肯定是我爹和你爹有了計劃,對不對?”
楚天驕沒想到王庭是如此理解的。
她為遠在京城的王丞相點了一柱香後,交待道:“王胖,看不出來你這麼聰明,這你也能想到。
不過造反倒不至於,造兵器甲冑有可能。
這事兩家的大人都不方便參與,讓咱倆小孩子一塊兒折騰,就算折騰出事了,也是咱兩年少無知。
此事不宜聲張,就你知我知,知道不?”
王庭似乎有些不相信,盯著楚天驕問:“真的不造反?我六表哥的皇位,不一定能成,我還以為我爹和你爹,準備必要的時候逼宮奪位呢。”
楚天驕扶額:“王胖,你宮斗的話本子看多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