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驕因為剛剛病好,被楚老夫人免了幾天的背書任務,這可把家裡的其他人嫉妒壞了。
楚芸兒也想著裝病,一大早給自己塗上了厚厚的香粉,頂著一張慘白的臉到了上院請安。
楚老夫人最初還被她這臉色嚇了一跳,揉了揉眼睛問身旁的李嬤嬤:
“小翠,我莫不是快不行,白無常都追家裡來了?”
楚芸兒咳嗽了兩聲,裝作有氣無力的說:“祖母,是我,我昨夜受涼了,哎喲……頭暈……眼花……”
楚天驕站在一旁忍著笑,貌似配合她道:“二妹這副樣子,怕是背不了書了?”
楚老夫人招了招手,楚芸兒靠了過去。
楚老夫人一把將她拽到榻上坐下,用手在她臉上搓了搓,頓時搓下來了個粉糰子。
“二丫頭,就憑你這智商,吃豬腦怕是也補不回來了!”
楚芸兒被揭穿,也不遮掩了,舔著臉問楚老夫人:“祖母,啥意思啊,我不用再吃豬腦了?”
楚老夫人叱道:“豬腦是補腦的,你連個腦子都沒長,補了又有什麼用?”
楚芸兒才不管自家祖母怎麼諷刺她呢,只要不讓她吃豬腦了,她就高興。
看到楚芸兒被挖苦了還憨笑的樣子,楚老夫人一巴掌呼在她的後腦勺上,責令道:“豬腦不吃可以,但每日背書的量,加倍!”
楚芸兒發出一聲慘叫,可無論她如何哀求,楚老夫人都絕不鬆口。
一家人正笑鬧間,楚天驕看到門口鳳甲的影子晃了一下。
鳳甲一般不會到上院來,如果找到這裡來了,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急事。
楚天驕向楚老夫人告退,急忙走了出去。
“大小姐,馬房的老郭被巡城衛送了回來,重傷,還有一口氣。
昏迷前,老郭想見大小姐,他說桑葚被一個蒙面人追殺,他是為了救桑葚受傷的。”
楚天驕頓感問題嚴重,現在陸鼎峰相當於她的軍師,她可不能讓陸鼎峰出事。
“巡城衛有沒有找到桑葚?”
鳳甲搖頭:“沒有,巡城衛來人是表少爺的手下,說得很詳細。他們在那附近搜查了,沒有找到其他人的屍體。”
楚天驕鬆了一口氣,只要沒有見到屍體,那麼陸鼎峰就可能還活著。
“召集鳳字小隊,全都給我出去找,尤其盯緊了四皇子府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