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右被陸鼎峰整糊塗了。
“你男扮女裝,藏在楚大小姐身邊,意欲何為?”
陸鼎峰眼含熱淚:“哥哥,你那日被四皇子凌辱,弟弟我痛徹心扉。
想我們好好的兒郎,誰願意被個男子壓在身下呀?”
這話陸鼎峰說得情真意切,畢竟這確實是他的肺腑之言,也同時觸動了江右的心絃。
江右那日與陸兆凌發生了不可描述之事,自己心中膈應得不行,卻還得向陸兆凌請罪,陸兆凌隨時還可能打殺了他。
江右的心裡也是冤得很。
“嗯,我是正常男人,只喜歡女人,被個男人那個,真的噁心。但四皇子也是被下了藥,對了,那日不是你給我們下的藥嗎?”
陸鼎峰聞言,舉手發誓:“絕對不是我,如果是我,就讓我的第五代和第六代孫子下地獄!”
坐在金鑾殿上的成宗皇帝和四皇子府的陸兆凌同時打了寒顫。
古人非常注重子孫後代,陸鼎峰這毒誓,發得不可謂不重。
江右立即有些相信她了,覺得真的很可能不是她乾的。
“好吧,即使不是你下的藥,但你一個男人,怎敢藏在楚大小姐身邊,說,你是不是別的皇子派到楚大小姐身邊的奸細?”
四皇子府的人,都始終認為,是其他皇子,在破壞陸兆凌和楚天驕的親事。
“哥哥喲,弟弟我這副樣子,哪裡做得來什麼奸細?我原本也是個好兒郎,無奈有對狠心的兄嫂,將我男扮女裝,賣進了離陽侯府做丫鬟。”
“我不敢說出自己是男兒身,怕被打死,隱瞞至今。”
江右和江左兄弟二人,自小也是父母雙亡,被狠心的叔叔嬸子賣進的葉家,被培養成的暗衛。
聽完陸鼎峰的話,臉上顯出同情之色,嘆息道:“你也是個苦命人。”
陸鼎峰神色悲切的點了點頭,拉著江右的手道:“兄弟,四皇子是不是凌辱了你,還想殺你滅口?”
江右被說中了心事,神情一變,掏出匕首道:“兄弟,對不住了,四皇子讓我殺了你。我帶著你的人頭回去,或可活命。”
陸鼎峰忙說:“糊塗,兄弟,你殺了我,才是你的催命符。”
江右手中的匕首一頓,“為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