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穿不慣!”
陸鈺冷冷的說道。
宮人快速的去稟報了上官鳳,不一會兒,一套月白色的束腰錦袍,便出現在了陸鈺面前。
東夷雖然有自己的傳統服飾,但是東夷受離國文化影響很深,貴胄圈中,喜歡穿離國服飾的人,並不少見。
上官鳳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與陸鈺發生爭執。
對於這個她自認為失而復得的孩子,上官鳳確實是疼到了心坎裡。
十七年前那場生產,她傷了根本,此生只會有那一個孩子。
宮人替陸鈺束髮,戴上了一頂白玉冠,即使是通過銅鏡觀看,宮人依然被陸鈺的俊朗,晃花了眼。
“你下去吧,我要換衣服。”
陸鈺換衣服的時候,不喜歡下人伺候。
宮人退了下去。
陸鈺展開那件月白色的袍子,發現跟他在離國喜歡穿的衣服,幾乎是一模一樣的。
看來上官鳳向謝容安和子辰打聽過他的喜好。
換好衣服後,陸鈺將楚天驕給他的那根毒針,藏在了發冠裡。
外面傳來了敲門聲,陸鈺輕聲道:“進來。”
寢殿的門被打開,清晨和煦的陽光灑進了室內。
上官鳳逆著光站在門口,有些痴迷的看著殿內的翩翩佳公子,內心升起一種母親獨有的自豪感。
“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無雙,我兒之風姿,當使潘安棄車,衛玠復生,除了汝父,這六國中當無人能媲美。”
說來,這東夷女皇上官鳳,竟然是個標準的顏控。
據她自己說,她是在南楚遇到了一位美少年,便不顧自己皇女的身份,與那位美少年私定終身,珠胎暗結。
陸鈺曾經懷疑過上官鳳說的那位美少年,便是他爹陸雲奇,可上官鳳說他爹姓景,與景昭是同宗,都是南楚人。
並且,還說那位姓景的美少年是南楚嶽麓書院的魁首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君子六藝,門門上佳,為人又八面玲瓏,聰慧無比。
陸鈺想想自己那位被謝容安坑慘了的蠢爹,便覺得不大可能了。
況且他爹也沒去過南楚,一輩子不是呆在上京,就是被困在南寧。
既然上官鳳的情郎不是他爹,那麼上官鳳就絕對不可能是他娘了。
反正陸鈺覺得,他爹蠢歸蠢,卻一定是他親爹,離開上京那麼久,他還是蠻想他爹的。
陸鈺幾乎不跟上官鳳說話,即使要說,也是直愣愣的幾個字。
上官鳳以為他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的身世,對於這個從小被養在異國的孩子,她有足夠的耐心去感化他。
“鈺兒,今日你就跟在為娘身邊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