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來話長,進去再說。”
陸鼎峰將孫子推進了楚青言的臥房。
看到床上躺著的小姑娘,陸承基覺得陌生。
重生歸來後,他就見過一次楚青言。
那是他剛被楚天驕帶回侯府的時候,與楚青言在侯府門口偶遇。
那一次,陸承基被自己媳婦和媳婦的同窗王舟舟小朋友一起按在地上抓撓,三人打做了一團。
從此,陸承基便躲進了軍營,再也不願見到楚青言了。
陸承基訥訥的轉頭對楚天驕和陸鼎峰說:“我真的和她無話可說。”
這對夫妻,前世就性情南轅北轍,缺乏共同語言。
如今,楚青言又換成了個三歲孩童的軀體,陸承基對著她,就更找不到話說了。
陸鼎峰一巴掌呼到陸承基的後腦勺上,罵道:
“難怪你媳婦跟你過不下去,哄媳婦都不會,你肩膀上扛著的到底是腦袋還是屁股?”
陸承基被罵得懵了,委屈道:“以前我都是隻看見過母后哄父皇,父皇天天忙朝政,連後宮都很少進,他也沒教過我怎麼哄媳婦呀!
祖父,要不你給我打個樣?”
陸鼎峰嫌棄的瞅著自己的孫子,啐道:“我就說你整天不務正業,連個話本子都不看!
這麼基礎的生活常識,話本子裡全都有,哪用人教?”
陸承基糊塗了,“祖父,看話本子也算正業?”
陸鼎峰義正言辭的叉腰說道:“當然,你祖父我那麼多的計謀,都是從話本子裡學來的,怎麼不算正業?
咱們皇家的人,哪有那麼多時間去體察民間的風土人情,百姓所想,這些東西話本子裡都有。
你,回去就給我借十本話本子看,下次見面我要檢查功課。”
陸承基憨憨的點頭,算是認下了自家祖父佈置的作業。
“祖父,那現在你到底要我跟她說什麼?”
陸鼎峰想了想,舉例道:“女人嘛,無非就是希望自己的丈夫將自己放在心上。
你前世做了那麼多對不起青言的事,你就跟她道歉,然後說你其實一直將她放在心裡的。
只要她肯醒過來,你一定彌補前世對她的虧欠。”
陸承基的臉皺在了一起,回到楚青言的床邊,努力了許久,叫了一聲:“清言”。
然後,便看他喉結顫動了半天,再沒能吐出一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