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氏上前扯著張婆子的頭髮,一頓亂捶,叫人將張婆子綁了丟柴房,稍後再發落。
等到府醫來給孫永福診斷後,說孫永福性命無憂,但絕了子嗣。
孫氏聽完就瘋了,帶著自己的手下,衝到了後花園誓要找楚家姐妹算賬。
孫永福可是她大哥的幼子。
她大哥大嫂最是心疼這幼子,才會求了孫氏給找一戶高門大戶家的小姐婚配。
孫氏算計上了楚芸兒,原想著孫永福只要搭上了楚家,下半輩子榮華富貴唾手可得。
沒料到,居然連子孫根都被人斷了。
不用想,孫氏都知道這定是楚家姐妹乾的,說不一定就是楚芸兒這賤人親手做下的。
楚天驕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:“你侄子?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,關我妹妹屁事!”
孫氏從地上爬起來,還想去打楚芸兒,“剛才就她去過落花閣,不是她害了我侄子是誰?”
楚天驕不費吹灰之力就擋住了孫氏,“落花閣?我妹妹剛才就去了趟留香院換衣服,有院中丫鬟作證。落花閣那麼偏,我妹妹對武寧侯府不熟,可不知道有這樣的地方。”
孫氏語塞,她總不能說是她設計讓人帶的楚芸兒去的落花閣吧?
“那就是你,你對府中熟悉!”
楚天驕皮笑肉不笑:“哈哈,你還真是好笑,這是我外祖家,我對府中熟悉,就成我害了你侄子?”
“這武寧侯府中,熟悉的人多了去了,豈不是人人都有嫌疑?”
“話說回來,你侄子到底是誰?又怎麼被人害了?你倒是說清楚些,這樣沒頭沒腦的跑來訛人,丟的可是我外祖的臉。”
“你……”
孫氏氣急,當著這麼多夫人小姐的面,她不好說孫永福是被人閹了。
正掰扯間,世子夫人王氏帶著人尋來了。
王氏去勸孫氏,孫氏蠻橫不講理的一巴掌扇到了王氏的臉上。
“你跟這個賤人就是一夥的,少來勸我,我今日必要向這個賤人討要個說法。”
王氏捂著臉問:“婆母這是想要什麼說法?我這倒有兩個證人。”
說完,王氏叫人將之前端湯的兩個丫鬟帶了上來。
其中一個丫鬟交代,是張婆子交代她將湯灑在楚芸兒身上的。
“張婆子可是婆母的陪房。怎麼,她傷了表少爺,婆母不該去懲罰她嗎?跑這來找楚家小姐的麻煩做甚?”
聽完自己大舅母的話,楚天驕又開始捏拳頭掰手指,發出恐怖的“咔嚓”聲,“我大舅母說得對,你們孫家這是想訛上我們楚家嗎?也要看看你們孫家有沒有這能耐!”
聽到這裡,圍觀的夫人們還有什麼猜不出來的。
定是這孫氏想設計楚家這位二小姐,沒想到,自家侄子,被人給斷了子孫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