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驕自然記得自己大哥的奶孃黃媽媽。
“青鸞,我記得黃媽媽是我大哥喪期後一個月病死的,她是在府裡走的,還是回家裡走的?”
“就在府裡走的,還沒來得及放她家去,就沒了。
黃媽媽病了之後,我還去看過她。
不過她應該沒受多少苦,染了風寒,咳血咳了兩三天,便沒了。”
楚天驕若有所思,當時整個侯府都沉浸在悲傷中,這事楚天驕知道,卻從未放在心上。
現在想想,大哥去世後一個月,他院裡的管事黃媽媽就死了,這會不會太巧了?
楚天驕忍著心裡的疑慮,叮囑青鸞道:
“青鸞,你平日裡都留在府中打理青松院,從今以後,你多留意一下風華小築的動靜,有什麼異常,立即告訴我。”
青鸞不明所以:“大小姐,大少奶奶一個月連院門都難得出一次,盯著那院子做什麼?”
“你別管,你就替我注意著就行了。你也可以想辦法收買一個那院中的小丫頭。”
江月華在侯府中的風評極好,青鸞不明白自家大小姐為什麼突然要盯著大少奶奶。
但她自小習慣了服從楚天驕的命令,也沒再多問,便答應了出去著手準備去了。
楚天驕又叫來了鳳甲,偷偷的吩咐她去一趟曲州打聽一些事。
鳳甲得令後,帶了幾個人,直奔曲州而去。
不是楚天驕多疑,實在是侯府之內,必須保證絕對的安全。
雖然只是丟失了一把殘月彎弓,但那畢竟是大哥的遺物,楚天驕覺得既然江月華表現得對大哥情深似海,就該好好保存。
江月華不但將弓收入了庫房,而且還被換成了假的,這與她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深情,很不符合。
想到前世楚家家破人亡的結局,楚天驕覺得自己小心一點,總沒壞處。
好好的休沐日,碰到這種事,楚天驕心裡不得勁,吃過午膳後,便叫了楚芸兒上街散心。
這可把楚芸兒高興壞了。
“大姐,你都好久沒有陪我逛街了,今日,我們一定要逛遍朱雀大街的所有鋪子。”
“好好好,陪你逛,我再送你一套首飾怎麼樣?”
楚芸兒聞言,挽住了楚天驕的胳膊,狗腿兮兮的道:“那感情好,連二哥都說大姐你是咱家的財神爺,財神爺要賜福,我豈能不接著?”
姐妹倆乘著馬車到了朱雀大街。
逛了幾間鋪子,買了一堆綢緞,脂粉,首飾後,路過奇珍閣。
這可是陸鈺的產業,正好自己進去看看有沒有問題,楚天驕抬腳走了進去。
剛進去,便看見了李家的二小姐帶著兩個丫鬟站在櫃檯前。
李家二小姐前幾天剛被賜婚給了陸兆凌,見到楚天驕,神情有些不自然。
楚芸兒偷偷的扯了一把楚天驕的衣袖,小姑娘可能覺得自家大姐會心裡不痛快,想拉她離開。
楚天驕除了替李二小姐惋惜,並無別的感觸。
三人客客氣氣的互相行了個禮。
“見過縣主。楚二小姐好!”
“李二小姐好!”
李家二小姐屈膝行禮的時候,露出了她身後的一人。
一見到這人,楚天驕就煩躁,心道:“真是禍害留千年,這丫的怎麼又出來蹦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