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匡就像個小跟班一般,默默無聞的跟在楚天驕的身後。
到了月老廟,楚天驕等人果然看見廟外有幾匹馬拴在木樁上。
楚天驕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指示大家先退後。
楚天驕小聲的說道:“這個上官烈詭計多端,且會使毒,大家小心。李公子,麻煩你先過去探一下,廟裡有多少個人?”
李匡神情複雜的看向楚天驕,心道:“我以為你要身先士卒直接衝進去,結果你讓我一個人去試水?”
李匡雖然有些不解,但還是老老實實的一個人潛了過去。
他沒敢離得太近,怕打草驚蛇。
在月老廟外隱蔽處凝神靜氣聽了一小會兒,臉色大變,偷偷的溜回了楚天驕的身邊。
“你怎麼知道里面有埋伏?我聽了一下,呼吸聲很雜,根本不止五個人。”
李匡有點後怕,如果剛才直接衝進去,後果不堪設想。
上一次在與青松社的比賽中,自己被楚天驕打斷了胳膊,李匡並未怨恨楚天驕。
事後,他爹李大將軍說,整個比賽的過程,都暴露了李匡自己的思慮不周,在這一點上,他與楚天驕的差距很大。
李大將軍讓他把楚天驕當做磨刀石,只有能夠戰勝了楚天驕,他才能真正的獨擋一面。
所以李匡才總是有意無意的靠近楚天驕,希望看看自己與她的差距,真的有那麼大嗎?
剛才的情形,以李匡的判斷,肯定是會直接衝進去的,而楚天驕卻讓大家退後。
此時,李匡看楚天驕的眼神都變了。
“我真的不如她縝密!”李匡心想。
但其實,這些都是楚天驕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才學到的謹慎。
楚天驕點頭,“我猜就是,上官烈這人,怎會輕易留下破綻讓我們找到,必然有啥詭計。”
李匡問:“那現在怎麼辦?我們只有八個人,裡面至少有三四十個人。”
楚天驕:“上官烈逃跑的時候,只有五個人,突然多出來了這麼多人。
一定是他入上京前,就佈下的接應隊伍。
這些人武力不會低,咱們硬拼是不行的,只能智取。
其他人無所謂,只要能殺了上官烈就行。”
月老廟內,上官烈喝了一口酒,感覺身上的疲乏減輕了一些。
坐在他身旁的一個隨從問:“殿下,他們真的會來嗎?”
上官烈唇角上挑,露出了邪魅的一笑:“我真沒想到楚天驕居然會認出我。不過這樣也好,我就以身為餌,看她敢不敢來追我。
只要她敢來,我就可以替十七堂叔報仇了。”
上官烈想到了當初上官鴻的死訊傳回東夷時,上官鳳那痛心疾首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