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殿下,你為什麼要把鄭院正約去單獨面談?你看,這下太學的畫風完全的歪了。”
“楚妹妹,真的不是我,是鄭院正他叫我去談事情的。”
陸元清有點委屈。
楚天驕原本的設想只是讓兇手猜疑自己有什麼特徵被李福全知道了,疑心生暗鬼,必會採取行動或想辦法出逃。
沒想到因六皇子與鄭院正的一次約談,把畫風帶歪了。
楚天驕扭頭問王庭和陸鈺等人, “你們有發現誰比較異常沒有?”
“自從我們散播出謠言後,蔣夫子噴了一身的香水,掩蓋他的狐臭。小孔夫子改掉外八字的走路習慣。秦夫子將頭髮染色了……”
“這些太明顯的先不算,有沒有那種突然受傷的?或者突然告假要離開的?”
“有兩名雜役,家中有事告假,已經安排了人監視了。”
“另外,教馬術的魯夫子,被剛到的一匹烈馬從馬背上掀下來,摔傷了胳膊。”
“被烈馬摔了下來,還真倒黴,那我們下午的騎術課,豈不是沒人上了?”
這幾日上課,楚天嬌不是打瞌睡,就是在神遊太虛。
騎術課是她唯一喜歡上的課。
楚天驕回到班上,一位叫沐茹嫻的女同學攔住了她。
“楚天驕,你每天中午不跟大家在一起,鬼鬼祟祟的做什麼去了?”
“關你屁事!”
楚天驕理都懶得理這些無腦挑釁的傻叉,坐會自己的桌位準備開始抄作業。
這沐茹嫻家中官位雖不高,但她姐姐是太子妃,她便自覺自己也夠資格成為皇子妃。
進這太學預備班,基本上就是衝著六皇子陸元清來的。
誰知剛她聽葉汀蘭說,這幾天中午,都看見了六皇子與楚天驕在一起,這下可打翻了醋罈子了。
“你是不是勾引六殿下去了?你不要臉,勾引完四皇子,又勾引六皇子……”
沐茹嫻說道一半,楚天驕已經站了起來,一雙眼眸中,寒光迸發,嚇得沐茹嫻住了嘴。
“管好你的嘴,如果再讓我聽見你胡說八道,當心我撕爛你的嘴。”
沐茹嫻被楚天驕渾身的殺氣鎮住,腳一軟,差點坐到地上。
小霸王可不是說說而已的,她說撕嘴可是真敢撕的。
班上其他同學都在看笑話,葉汀蘭上前扶了沐茹嫻一把,悄聲安慰道:“別怕,這裡是太學,她不敢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