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可能把一個粗糙的鐵匠鋪小子,給收拾打扮成了個翩翩俏公子?
這時,月娘已經看見了楚天驕,迎了上來問安。
“大小姐,國喪期間,大家都這麼荒廢著也不是個事。
子夕通曉文墨,我便讓他教教樓裡的姑娘們讀書識字。”
“子夕?”
月娘指了指臺上的陸承基,介紹道:“這是葛三蛋的藝名。”
楚天驕一個趔趄,差點沒站穩,被陸鼎峰扶住後,看著月娘一言難盡道:“月娘,你還真指望靠他跟對門的子辰打擂臺啊?”
月娘轉身喊了聲:“大家先暫停一會兒。”
這時,那些專心聽課(看小鮮肉)的姑娘們,才轉身看向月娘和楚天驕。
她們並不知道這玉樓春真正的東家是楚天驕。
不過楚天驕是武寧伯的外孫女,她們也不敢造次,紛紛起身行禮。
月娘揮了揮手道:“今兒就先散了吧。子夕,過來……”
陸承基站在舞臺上,望向楚天驕,愣住了,慢慢的,眼眶中浮上了淚水……
陸鼎峰跺腳:“這犟孩子!”
就在陸鼎峰和楚天驕都以為陸承基會因為怨恨楚天驕將他送到青樓,不肯過來時,舞臺上像是掛起了一陣旋風。
身著青色雲煙羅紗衣的少年,捲起一層煙雲,奔到了楚天驕面前,激動的拉住楚天驕的手,哽咽道:
“小孫媳婦,你可算來了!”
月娘在一旁咳嗽了一聲,啐道:“胡喊什麼呢?這是大小姐!”
陸承基一個哆嗦,趕緊的收回手,恭恭敬敬的躬身喊道:“大小姐。”
看陸承基對月娘那畏懼的樣子,楚天驕不解的問道:“月娘,你到底把他怎麼了?”
月娘雖然混慣了風月場所,有點放蕩不羈,但在楚天驕面前,卻不敢放肆,趕緊回稟道:
“奴婢謹遵大小姐旨意,先是讓子夕做雜役,是他自己連雜役都做不好,我才好好調教他一番的。
大小姐你看,他現在被我養得這皮光水滑,身嬌肉嫩的,是不是賣相不錯?”
楚天驕咧嘴,不好當著兩人的面繼續問這問題。
自己將玉樓春交給了月娘,又確實是讓月娘調教陸承基,就不能不給月娘面子,苛責她的細節和過程。
“走,跟我上去吧!”
楚天驕帶著陸承基和陸鼎峰,去了頂樓的雅間。
三人一進門,陸承基就趕緊的關上了門,轉身拉住楚天驕哀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