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可以告訴你們,那就是這只是暫時的,因為看上去好像是很大的優勢,都保持在一個前提,那就是沒有小鬼子飛機參戰,一旦小鬼子飛機烏央烏央的飛來,相信大家對於飛機的攻擊力很明白。”
“一旦讓小鬼子的飛機群,肆無忌憚的對我們發起進攻,很可能我們現在的大好局面會付之東流,同時,支隊長辛辛苦苦攢下的這點家底,也會被摧毀的一點不剩。”
“所以,我們就要將這個責任給扛起來,要用堅定的戰鬥意志和最猛烈的火力,還有我們手裡的這些槍,告訴小鬼子飛行員,他們如果想要攻擊我們的炮兵兄弟,我們的步兵兄弟,破壞支隊長的這場戰鬥。”
“那他們就要從我們的身上跨過去,為了這場戰鬥,各個大隊都付出了很多,還有一分區、二分區、三分區等兄弟部隊也傷亡不小,我們是對小鬼子飛行員的第一道防禦陣地,同樣也是最後一道防禦陣地。”
“我們就算拼到最後一個人,也要戰鬥到底,只要我們沒有死絕,就堅決不能讓小鬼子飛行員在我們兄弟部隊面前逞能。”說著,盧奇峰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去,沉聲問道:“你們能做到嗎?”
“能!!!”*N!
沒有恢弘大氣的激昂的回答,也沒有喊口號講空話的繁雜,在場的眾人只有一個字,那就是能!
回答很短暫,但卻表達出每一個人的心裡想法,每一個人都抱著必死的心。
“中隊長,你就放心吧,自從參軍那一天,我就做好戰死沙場的準備!”
一名小隊長更是在眾人回答完,直接大大咧咧的開口道:“平時都是其他兄弟部隊在戰鬥,而我們一直都在訓練,訓練在訓練,我們平時吃穿用度,訓練的子彈槍械,都是兄弟部隊們用命換來的。”
“平時我們插不上手,那是因為術業有專攻,可現在,輪到我們上場了,那我們不能讓兄弟部隊看扁了,所以我們一定完成任務,我們獨立支隊的戰士,只有站著生,沒有跪著死的。”
這名小隊長的話音一出口,其他人也是跟著紛紛喊道:“中隊長,之前是兄弟部隊的同志們付出,這次就看我們的吧!”
“頭掉了也就是碗大的疤,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!”
“這次小鬼子飛機別想這麼輕易突破,我要為我手下的這些兵報仇!”
“……”
聽著大家你一言,我一語激昂的話語,盧奇峰和張國勇不由對視一眼,眼裡都露出一抹欣慰。
“軍心可用啊!”
感慨過後,盧奇峰又為自己的這些兵,以及其他兄弟部隊支援來的同志感到自豪,有這樣悍不畏死,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兵,何愁抗戰不勝利?何愁戰鬥不能勝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