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聯隊長閣下!聯隊長閣下!”
鷹仇山伏擊圈裡,長澤子郎大佐正在指揮著部隊,不斷抵擋著來自背後兩個主力團的進攻。
他們背後這兩個八路軍的主力團的想法很簡單,那就是利用進攻,將長澤子郎大佐他們趕到伏擊圈中。
剛剛那次無功而返的戰鬥,讓他手裡的部隊又一次減員,同時他的炮兵大隊,也因為暴露,遭受到獨立支隊炮兵營的報復性炮擊,在接下來的戰鬥中,他們怕是發不出自己的聲音了。
在炮兵營的配合下,兩個八路軍主力團打得很是兇狠,在缺乏有效的地形,長澤子郎大佐的部隊的空間,被向後壓了五百多米,留給他們的戰略縱深沒有多少了。
所以在面對這越發糟糕的局面,長澤子郎大佐也是表情難看,瘋狂指揮部隊,一邊抵擋進攻,一邊還要主動出擊,他也不想著突破,只是單純的想要將生存空間擴大一點。
同時,長澤子郎大佐的求援電報也一封又一封發了出去。
這些求援電報,他也沒有平時的含蓄,而是很直接了當的要支援。
而第一軍司令部面對長澤子郎大佐的求援電報,不管是香月清司中將,亦或者其他將軍們也都一籌莫展。
援軍已經派了,但想要到達需要時間,唯一能夠寄予厚望的航空兵,第一批兩個中隊鎩羽而歸,後續的四個中隊的航空兵還在路上。
至於第三批,大約有三個中隊的航空兵,因為是從華中方面請求支援,趕過去還需要一些時間。
一個多小時前,香月清司中將還妄想著,自己能夠取得一場大的勝利,可就是一個小時的時間,他的這個想法儼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,他要求的不再是一場大勝,只是希望部隊能夠突圍。
因為,部隊要是被全殲,亦或者是被殲滅大半,這樣的後果,就是他身為第一軍司令官也無法承受。
香月清司這個老鬼子,也忍不住急眼了!
“命令航空兵,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,給進攻部隊,打開一條突圍通道!”
“同時,傳我命令,將那個臨陣脫逃的航空兵指揮官槍斃。”
“對於這樣膽小怕事,畏敵不前的懦夫,他連刨腹自殺以謝天皇陛下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兩道命令中,第二道命令很簡單,字裡行間透露著香月清司這個老鬼子,因為太過於憤怒急需一個發洩的地方,而那個審時度勢的小鬼子航空兵指揮官,就成了替罪羔羊。
官大一級壓死人!
這句話在這個時候,被體現的淋漓盡致。
這個命令下達之後,很快就來到那個小鬼子航空兵指揮官所在的機場。
本來,他正在養傷,在那場戰鬥中,他也受了傷,胳膊被一枚流彈擊穿。
可他沒想到,自己會成為大佬發洩怒火的對象。
就算養傷,他還在床上,不斷用好的右手,在紙上寫寫畫畫,來複盤剛剛的那場戰鬥,去思考自己究竟失敗在哪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