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外離得也不遠,大概開了一個小時的車陳之玄三人就來到了那個名叫隱龍村的村子。
隱龍村還是陳之玄在村子入口的界碑上看到的,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,陳之玄突然就想到了這村子底下封印的東西。
難道真的是一條龍不成?
可是仔細觀察了好久,陳之玄一丁點兒龍氣都沒有發現。
陳之玄帶著兩個孩子下了車,倆小孩兒立刻就跑出去玩了,這倆根本不是普通小孩,因此陳之玄也沒有管他們。
他自己則是先去了村長的家。
村長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兒,從他的面相上來看,喪妻喪子,全家就只有他和一個孫子相依為命。
“村長你好,我叫陳之玄,我今天來這裡,就是想在咱們村子裡建個道觀。”陳之玄也沒有拐彎抹角,直接就說明了來意。
村長姓劉,一聽到陳之玄的話,臉色立刻就變了:“不行,我們村子房屋的排布都是高人指點過的,不能多一個,也不能少一個。
你要是想建道觀可以去村外,去任何地方都行,但是就我們村子不可以。”
陳之玄知道劉村長的顧忌,他解釋道:“我精通奇門遁甲之術,自然看出咱們村子裡有個陣法,同時我也看出了村子下面封印著什麼東西。
我是不是來破壞你們風水法陣的,就是想建個道觀在陣眼上,幫你們壓制下面被封印的東西。”
村長忽然眯起眼睛,開始上下打量陳之玄,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,然後道:“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,村子裡那麼多人,我得對他們負責。
百年前我們村子底下的那個東西就曾脫過封印,那年我們村子裡的人死傷過半,差點絕後。
好在遇到了一個風水師,幫我們加固了封印,又讓我們把房子建成現在這個樣子。
他曾經說過,這個風水陣以後都不能動,所以為了村民們著想,我怕是不能答應你建道觀的事情。”
“不知那個風水師現在是否還在?可否引薦我們見上一見?”陳之玄問劉村長。
劉村長臉上閃過一絲猶豫:“那位今年已經快140歲了,他在我們村子裡養老,近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出來過。
如果你想見他的話,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,但是如果他不想見你的話,我也無能為力。”
“好,那就有勞劉村長了。”
劉村長帶著陳之玄來到了村子的正中間,那是一個兩進的古風院子,門前,也是整個村子的正中間,有著一口巨大的,由黑色石頭建築而成的深井。
路過這口井的時候,陳之玄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微弱的龍氣,他立刻站定腳步,仔細感應。
但是那股龍氣卻消失不見了,無論陳之玄再怎麼感應,一絲痕跡都感覺不到,彷彿剛剛,那只是他的錯覺一般。
“陳道長?”劉村長看到陳之玄不動了,雙眼緊緊地盯著那口井,忽然疑惑的叫了一聲。
陳之玄這才回神,繼續跟著劉村長往前走。
既然他人已經在村子裡了,多的是時間探查這村子裡的秘密,不必急於一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