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變故突生,此時兄妹兩個正在樓下的小餐館裡吃飯。
柯帥眼角餘光看到一輛車,剎車失控的朝著餐館的玻璃門撞了過來,他下意識的把背對著玻璃門的妹妹扯到了自己的身後。
那輛失控撞破玻璃門衝到小餐館裡,險險的停了下來,正好停在了柯帥身前不足三釐米的地方。
幾乎都看不出來有縫隙,一人一車都快緊緊的貼在一起了。
柯帥看著這輛車,控制不住的渾身都在發抖,他此時還緊緊的抓著妹妹的手,柯媛很快就發現了哥哥的不對勁兒。
“哥?你怎麼了?你沒事兒吧?”柯媛被剛剛的變故,嚇得不行,好在哥哥保護了她,她剛剛反應過來,就覺得哥哥正在發抖。
柯帥沒有說話,只是死死的盯著這輛車的車頭,如果不是剛剛他反應快的話,此時他身後的妹妹,就已經躺在這車輪下了。
以剛剛的那個勢頭,如果真的撞到柯媛,她真的會死的。
還好還好,柯媛沒事。
柯帥回頭看了一眼著急的妹妹,笑了一下,然後把妹妹緊緊的抱在了懷裡。
“你沒事真是太好了。”
…
“好了,現在開始算今天的第二卦。”陳之玄說道。
這次陳之玄還沒有發福袋,忽然有個名叫人不風流的水友,給陳之玄刷了兩個大神認證。
陳之玄一看就知道這是有人想插隊,就沒有在發福袋,而是給這位人不風流的水友發去了視頻。
一接通視頻,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人就朝著陳之玄一臉焦急的說道:“陳半仙,求求你,快救救我媽吧!我媽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奪舍了。”
說完,他就把手機對準床上,一張兩米大床靠牆的角落裡站著一個滿頭白髮的小老太太。
此時她緊緊靠在牆角,手裡還捧著一隻燒雞,正雙眼發綠的咬著嘴裡的一根雞腿。
“你個小逼崽子,看什麼看?還不給我再去買幾隻燒雞過來?”小老太太的聲音又尖又細,指著人不風流大罵,一雙小眼睛裡滿是寒芒。
“陳半仙,我媽她這是怎麼了?大概三天前,她就變了,本來挺好一個老太太,現在尖酸刻薄的不像話。”人不風流哭喪著臉,問陳之玄。
陳之玄此時已經看出來了,人不風流他媽,這是被附身了,還是被一隻死黃鼠狼給附身了。
“你媽這是被黃鼠狼附身了,還是一隻已經死了的黃鼠狼,你們家的老太太,是不是殺黃鼠狼了?”
黃鼠狼是一種非常記仇的動物,它不會無緣無故的上人身,除非是老太太也對它做了什麼。
“啊?我不知道啊,我家老太太都七十了,她閒著沒事殺黃鼠狼幹什麼?”人不風流疑惑的說道。
陳之玄還沒說話呢,牆角的老太太倒是先開口了,一開口就是國粹。
“放你孃的狗屁!老子就是被你娘弄死的,我就進來偷吃你們家一把米,結果她在米里下了迷藥。
我剛吃兩口就昏過去了,然後你娘就把我殺了,還剝了我的皮想吃我的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