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之玄收了雷印,走到了姚清深身前,看清楚了,他設置的陣法。
五鬼穿宮陣!
正所謂一鬼逢金殺子孫,他這是想利用五鬼穿宮陣把煞氣聚集到一個點上,然後催動陣法,將這些陰煞之氣全部都送入要殺的人腦海之中。
利用此陣法,他就能夠殺人於無形,且法醫也檢查不出來什麼。
剛剛姚清深已經對安建華做了兩次法,好在陳之玄給他配了兩張平安符,幫他擋過了。
陳之玄甩出三張破煞符,一瞬間五鬼穿宮陣就被陳之玄給破了,周圍凝聚的煞氣頓,時間消散不少。
五鬼穿宮陣破了之後,五道渾身漆黑的身影,出現在了陳之玄的面前。
而且這五個鬼全部都是極陰之人,性別女。
女屬陰,比男人更加招陰氣,更不要說她們五個是極陰之體,如此一來,五鬼穿宮陣的實力更加強悍。
如果安家請的不是陳之玄,估計一個月之內,就會從爺死到孫。
把這些陰煞之氣吸入體內之後,陳之玄看向跪在他身邊一動都不敢動的,姚清深。
“是誰派你來的?”
姚清深看到陳之玄只用三張符就破了他的五鬼穿宮陣,心裡更加苦澀了,他也知道,今天算是栽了,因此不敢有什麼隱瞞。
“是蕭家吩咐我這樣做的。”
如果說在滬市有誰能夠跟安家一決高低,那絕對得說是蕭家。
只不過蕭家底蘊並沒有安家深厚,想要在短時間內超過安家,不是那麼容易的。
再加上前幾次兩家在生意上有些碰撞,估計就是因為這個,才讓蕭家起了,想要滅掉安家的心。
不過這些事情跟陳之玄沒有關係,陳之玄幫安家問出背後主使之後就岔開了話題。
“那個臉上長有孽印的女人是你的女兒吧?”陳之玄再次問姚清深。
姚清深的身子一僵,然後點頭:“她是我的女兒沒錯,但是他臉上的孽印卻不是我做的,真的跟我沒有關係。”
陳之玄還想再問什麼,那個女人已經來到了半山腰,她左右看著,發現此地就只有陳之玄和姚清深兩個人,不由急切的問道。
“我的女兒呢?我女兒在哪裡?姚清深,你說過的,只要我幫你做了這件事情,你就會放了我的女兒。
現在我的女兒在什麼地方?”女蠱師一臉的猙獰,上去就掐住了姚清深的脖子問道。
姚清深指了指那邊墳墓的背後,女蠱師連忙鬆開他跑了過去。
“依依!依依你怎麼樣了?依依?”女蠱師從那墳墓後面抱出了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兒。
此時的小女孩渾身都是血,那血跡是從她手腕上流出來的。
陳之玄回頭瞪了一眼姚清深:“你不但用了五個極陰之人的鬼魂,竟然還想用陰血澆灌增幅陣法?
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那個女孩兒是你的外孫女兒吧?這你也能下得去手?”
姚清深目光復雜的看著蠱師那邊,沒有說話。
蠱師發現自己的女兒已經出氣多,進氣少了,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,她忽然就想到了陳之玄。
“求求你救救我女兒,只要你能救下我女兒,這個算是我給你的報酬。”蠱師說著,從身後掏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小瓷瓶,遞給了陳之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