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吃梨搖了搖頭:“我爺爺這麼長時間老是叫喚,我們第一時間懷疑的就是保姆虐待他了。
我們在家裡安了監控,還檢查了爺爺的身上,並沒有發現他有受傷的痕跡。”
陳之玄道:“既然有監控,那就肯定有死角,再說了,想要不著痕跡地傷害一個人也很簡單,揪頭髮,隔著被子掐人。
把臉按進尿盆兒裡,逼著吃髒東西,這些可是,看不出來的。”
陳之玄說一句,愛吃梨的臉色就難看一分:“這些都是真的嗎?
我家的保姆真的這樣對待我爺爺了?”
揪頭髮,把臉按進尿盆兒裡,逼著吃髒東西,這些的確不會被人給發現。
怪不得每次見到爺爺,他都是一臉激動的,似乎想要訴說著什麼,但是他癱了,手腳都不能動,寫不了東西,更說不了話。
如果保姆真的幹了這樣的事情,那可真是太可惡了!拿了她們家的錢,竟然還虐待她爺爺。
更可惡的是,愛吃梨的爸爸媽媽,剛剛給那位保姆漲了1000塊的工資。
【一定要報警啊,這也太惡劣了。】
【沒錯,虐待就算了,竟然還...,這不是侮辱人嗎?】
【太可惡了!報警,趕緊報警。】
【這保姆肯定心裡不正常,拿著人家的工資,竟然還這麼虐待人。】
【那可是個老人啊,竟然把他的臉按在尿盆裡,我光想想就感覺到揪心。】
【如果沒有證據的話,報警的話,保姆會不會認罪?】
【還是得找到證據,不然的話,保姆肯定判不了罪。】
愛吃梨站了起來,問陳之玄:“陳半仙,接下來我該怎麼做?我要讓保姆付出代價。”
陳之玄閉眼沉吟了一會,然後說道:“現在你藏到你爺爺的櫃子裡面去,然後拿著手機拍攝,直播間裡的水友,幫忙錄下屏。”
愛吃梨點點頭,連忙就去了自己爺爺的房間,然後打開櫃子藏了進去。
差不多三分鐘後,一個吃的有些胖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,三兩步來到愛吃梨爺爺的床前,伸手就把被子給掀開了。
扯開愛吃你爺爺的褲子,發現成人尿不溼已經溼了,女人就壓低了聲音開始罵。
“你個老不死的!怎麼又尿了?一天都不知道要給你換多少次尿不溼。
你說說你,你還活著幹什麼?早死早超生,趕緊去死不行嗎?在這兒膈應人。”
中年女人咬牙切齒的罵道,手上卻麻利的把老爺子的尿不溼給扯了出來,然後扔到了老爺子的頭上。
“廢物一個,也不知道你活著幹什麼!就你這樣,還有人給你養老。
要是我,我直接扔河裡讓你自生自滅。”
中年婦女說著,隔著尿不溼狠狠的給了愛吃梨爺爺兩拳,然後又伸手使勁的揪著頭髮一個勁兒的晃。
【我靠!看得我拳頭都硬了。】
【媽的,怎麼能有這麼惡毒的人啊?我就不信他沒有老的那一天。】
【等她老了指定要把他扔河裡去。】
【這個女人鐵定沒有兒子養老,否則,也不可能對愛吃梨爺爺的惡意那麼大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