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鑑定結果顯示,王敏學跟他媽有血緣關係,但是和男人卻沒有關係。
這下,王敏學她媽,再也沒有時間過來找王敏學了,她每天不是在捱打中,就是在捱打。
關閉了直播間,陳之玄就出了房門,看靜陽不在,就知道他是在樓下看店。
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他就看到靜陽和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正趴在桌子上寫東西。
看樣子,應該是那個小姑娘正在教靜陽識字。
聽到腳步聲,靜陽抬頭看了一下,立刻叫了一聲師父。
女孩回頭,看到陳之玄有些詫異:“你,你就是靜陽的師傅啊?你怎麼長得那麼年輕?”
說話間,陳之玄已經下到了一樓,掃過女孩兒的面相之後,立刻就笑了:“你是馬阿姨的女兒?你好,我就是靜陽的師父。”
“你好你好,我叫朱蓉,你叫我蓉蓉就好了,說來,我還沒有謝謝你呢,謝謝你給我的文昌符。”
朱蓉早就在馬阿姨那裡聽說了不少陳之玄的事情,只是這麼長時間,陳之玄老是不在家,所以兩人沒能見上面。
“不客氣。”陳之玄說著,彎腰去看靜陽在寫些什麼。
經過朱蓉的時候,他忽然愣了一下,抬頭仔細端詳朱蓉的面相。
朱蓉被他看的一愣,摸了摸自己的臉:“我臉上是有什麼髒東西嗎?”
“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去過哪裡?”陳之玄問朱蓉。
剛剛他只是掃了一眼朱蓉的面相,並沒有仔細看,這會離得近了,陳之玄突然在她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子土味。
雖然很淡,但是陳之玄的確是聞到了,不是泥土的味道,而是墓裡夾雜著陰煞之氣的土味。
朱蓉早就從母親那裡知道了陳之玄是幹什麼的,聽他這樣問,臉立刻就白了。
“沒有沒有,我這段時間除了在醫院裡當了幾天的志願者,其餘時間哪也沒去。”
朱蓉報的是醫科大學,想要提前瞭解一下醫院,所以去當了幾天的志願者,這兩天休息,所以才沒去醫院。
朱蓉說完之後,又想到了什麼,一臉害怕的道:“難道是我身邊跟了什麼髒東西?還是怎麼回事兒?你可別嚇我。”
陳之玄安撫了一下朱蓉:“沒什麼,就是你身上陰氣有些重,可能是因為你在醫院裡工作的原因吧。”
醫院那種地方,每天都會死人,身上沾染一點陰氣,不算什麼。
只不過,朱蓉身上的是土味,這就有些奇怪了。
朱蓉聽了陳之玄的話後,長舒了一口氣:“我剛剛真的要嚇死了,還以為我身上跟了什麼髒東西了呢。
不過我以後可是要當醫生的,鬼啊,怪啊什麼的,我也是很怕的,陳大哥,我能不能在你這邊買張符啊?”
當初的文昌符,已經讓朱蓉見識到了陳之玄的厲害了。
以後她可是要在醫院裡工作的,醫院那種地方陰氣最重了,她現在的心裡有些發毛,為了以後能好好的工作,她想讓陳之玄給她畫一張護身符。
“這事兒簡單,給你一張貼身帶好就行。”陳之玄掏出一張護身符遞給了朱蓉。
朱蓉也沒有白要,在門口掃了一下收款碼,發來了1000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