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,不知你有沒有消除記憶的法子?”
陳之玄立刻就明白許偉的意思了。
“你想讓你妻子把關於孩子和黃克誠的事情全部都忘掉?”
許偉點頭:“我不是一個好的丈夫,這段時間因為公司的事情我很久都沒有回家了。
我很愛我的妻子,她遭遇到這些,完全是因為我沒有照顧好她。
既然這段記憶會給她帶來那麼多的痛苦,那不如就忘了,就只記得我們之間的幸福生活就好。”
一般有祖蔭庇護的,都是祖上十代都出了大好人,許偉應該也繼承了祖先的血脈。
心好,真摯,對愛人忠誠。
“如你所願。”陳之玄說道,然後一張黃符拍到了陸湘湘的腦袋上。
“我並沒有消除她的記憶,而是竄改了她的記憶,在她的記憶中,根本沒有黃克誠,一直都是你。”
許偉笑了,伸手撫摸上了妻子的臉頰:“這樣很好,謝謝大師。”
陳之玄嗯了一聲,然後道:“黃克誠那邊不需要你動手,等我解決了,他背後站著的降頭師,他應該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別人的福運不是那麼好拿的,他以自己妻子的福運換來了財運,註定要付出代價。
許偉嗯了一聲:“知道了。”
陳之玄回頭又看了一眼許偉,發現他正溫柔的看著熟睡中的妻子,頓時感覺有些牙酸,嘖了一聲離開了。
黃克誠跟李玉敏大打一架之後就摔門而出了。
陳之玄算命實在是太準了,黃克誠心裡有些害怕。
害怕陳之玄會介入到這件事情裡,他好不容易搞到了許家,還得到了朝思暮想的陸湘湘。
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再出現變故,現在他要去找降頭師,把這件事情跟他說一下。
黃克誠開著車一路往南,絲毫沒有注意到,自己的車頂上,盤腿坐著一個人。
陳之玄搭著順風車,半個小時之後,車子停到了一個比較豪華的私人會所外面。
看黃克誠下了車,陳之玄隱身跟在了他的身後。
進入私人會所之後,陳之玄忽然聞到了一股古怪的氣味,惡臭的屍氣,夾雜著不知名藥材的氣味。
這個私人會所一看就不是做的什麼正經生意,黃克誠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。
立刻就有人帶著他來到了一個很隱蔽的通道,黃克誠絲毫沒覺得意外,一路跟著。
很快兩人就出了通道,面前的是一道大門,門兩邊兒還站著兩個保鏢。
“大人就在裡面,你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。”兩個保鏢對黃克誠說道,黃克誠點了點頭。
這兩個保鏢說話的口音,根本不像國人。
看來這個降頭師,應該是從東南亞那邊來的。
陳之玄跟著黃克誠進了門,就見到了坐在一張豪華金椅子上的大和尚。
這大和尚的身上,有一股濃郁的邪氣,這邪氣很不一樣。
似乎是出自邪神身上的。
難道這個大和尚是某個邪神的教徒?那他來到華國,是想要幹什麼?
想到這裡,陳之玄忽然眯起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