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如一日的照顧著這些狗,他的身體被拖垮了,因為怕浪費錢,他身體不舒服也不肯去醫院。
後來我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就強行把他帶去了醫院,結果一到醫院醫生就給他下了病危通知書。
現在他正在ICU裡吊著命,這是我唯一的兒子,他十多年棄我不顧,去照顧那麼多條狗。
現在甚至連自己的命都搭上了,他對得起那些狗,但他對不起我!
你說善有善報,那他得到的善報,就是這個樣子的嗎?”
【他沒有找到他丟失的那條狗,但他救的每一條狗都是他走丟的那個。】
【天呀!我的眼睛怎麼尿尿了?】
【我做不到成為他那樣的人,但是,這個世界上不能缺少他這樣的人。】
【先生大義!】
【我不太理解他這種做法,因為我是一個自私的人,而他不是。】
【十年呀!十年如一日,他這樣的人真的很棒!】
【他的狗狗再也沒有回來,但是他又得到了很多狗狗。】
“能讓我去見見你兒子嗎?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這樣,我想,你兒子現在之所以還能吊著一口氣,就是因為他這些福報支撐的。
我想去見見你兒子,看看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,沒準,他真的能得到福報。”陳之玄對申鴻德說道。
申鴻德點點頭,然後示意兩個保鏢過來,一個保鏢推著他,另一個保鏢拿著手機。
直到這個時候,大家才發現,申鴻德原來一直都坐在輪椅上。
看著申鴻德那滿頭銀絲,直播間水友的心,都被輕輕的揪了一下。
其實申鴻德說的很對,申鬱明的確對得起他救下來的那些狗狗,但是,他卻對不住自己的父親。
申鴻德應該就在醫院裡,走了沒幾分鐘,手機就對準了一塊透明的玻璃,玻璃裡面,躺著一個渾身上下都插滿管子的消瘦的男人。
這男人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,皮膚髮黑,緊閉雙眼躺在床上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,和周圍的一些電子儀器,能夠證明這人還活著。
“陳半仙,怎麼樣?我兒子他還有救嗎?”申鴻德扭頭去看陳之玄,一開始平靜的眼神裡,滿是期待。
做父親的即便再生氣,也不可能真正記恨自己愛著的孩子。
即便申鬱明扔下了申鴻德十年,但是在這種生死關頭,最想他好好活下來的,還是申鴻德。
真是個嘴硬心軟的倔老頭。
陳之玄眼中閃過一抹笑意,然後問申鴻德:“你想看看那些狗狗,為你兒子做了些什麼嗎?”
申鴻德有些不解,但是他很快就看到陳之玄伸手打了一個響指,他只感覺到眼前一花,再睜開眼睛的時候,就看到玻璃裡面那令人震驚的一幕。
好多狗,根本數不清有多少隻,床上儀器上,甚至天花板上都有,幾乎把整個病房都要塞滿了。
而狗狗最多的,還是申鬱明的身上。
這些狗狗用自己的身體,壓在申鬱明的身上,正在用力的,把申鬱明快要脫出體內的靈魂,牢牢的按在他的身體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