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來買東西的,是來找咱們辦事的,去洗洗臉,穿好衣服,我帶你出去。”陳之玄對靜陽說道。
靜陽一愣,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:“師父,你的意思是說,樓下敲門的,是昨天來咱們家買紙錢的那個大嬸?”
靜陽記得,陳之玄還給了她一張名片,說有事隨時都可以來找他。
“嗯。”陳之玄點頭,靜陽立刻就跑去洗臉了。
陳之玄打開門,門外站著兩個人,一個是昨天來店裡買之前的那個女人,另一個40多歲的樣子,應該是她的丈夫。
這兩人一看到陳之玄,立刻就跪了下來:“大師,大師救命呀!”
陳之玄往旁邊側了一下,道:“有什麼話好好說,別跪來跪去的。”
夫妻兩個一聽,連忙站了起來,女人一臉後怕的說道:“大師,你是不知道,昨天晚上是我老公公頭七。
我們給他燒紙上過墳之後就回了家,結果傍晚的時候,我老公公竟然回來了。
他不但回來,還想要殺了我丈夫。”女人說著,拉了拉自己丈夫的衣領。
衣領下面,是兩個烏紫的手印。
“差一點,就差一點我老公就死了,我當時害怕急了,上去救我老公。
結果在我剛碰到我老公的時候,你給我的那張名片突然散發出一道光芒,我老公公尖叫一聲就跑了。”
陳之玄眯起眼睛,在微弱的燈光下看著夫妻兩個人的面相。
他們面向上凝聚的死氣沒有消散,這就證明,他們兩個的死劫還沒有過去。
“你們究竟對老爺子做了什麼?為什麼他要殺了你?”陳之玄問女人的丈夫。
他丈夫一個勁兒的搖頭:“我們真的什麼也沒做,老爺子生前得病,都是我們家照顧的。
我和孩子他媽真的很孝順老爺子,我們沒有一丁點兒對不起老爺子的地方。”
陳之玄點頭,沒有在多問。
這對夫妻,男的眉長眉順額頭高,眉毛長的人念情,很注重家庭,對父母親和家人們都感情很深厚。
面相上的父母宮的位置就在額頭上,兩個略微突起的點,這樣長相的人通常表達父母親照顧他們很好,反之他們本身也是非常孝順父母的。
女人的眉毛長得也好,耳朵輪廓分明,也是很孝順的面相,因此,陳之玄並沒有懷疑他們兩個人的話。
既然兩人沒有虧欠老爺子,那麼,老爺子頭七還魂想要自己的兒子命,這就有些奇怪了。
這個時候,靜陽已經收拾好下樓來了。
陳之玄看他一眼,然後對夫妻兩個說道:“走吧,去你們老爺子的墓看看。”
看陳之玄願意跟他們兩個走,夫妻兩個連忙點頭,前面帶路。
夫妻兩個是開著電瓶三輪車過來的,陳之玄和靜陽沒有上電瓶車,而是開著車跟在他們後面。
大概開了40多分鐘,終於到了他們的村子,郭家村。
這對夫妻,男的叫做郭安,女的叫張琴,兩人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。
郭安是家裡老大,他還有三個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