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人師乘,這是一個有些敏感的問題。
姜承宣看了一下面前的師兄弟三人,只是輕笑了一下,就不再說話了。
江文濱帶著點歉意道:“道友對不住,我家師弟年齡太小,他只是有些好奇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沒事,這邊的殭屍還沒有驅逐乾淨,我要繼續去看看了,我看你們都受了傷,不如先退出去吧。”
姜承宣說完,不再多待,繞過三人就要離開。
江文濱目光忽然一冷,跟兩個師弟對視一眼,三人立刻朝著姜承宣的手背出手。
“走可以,把雷印留下!”三人五指成爪,一人朝著脖子,剩下兩人一人朝著一隻手臂。
一看就知道這三人不是第一次這樣幹了。
姜承宣剛剛就已經有防備了,此時感覺身後有勁風襲來,他猛然一停,一記後踢,正中江文濱小腹。
這一踢姜承宣完全沒有收力,直接把江文濱踹出去三米遠,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。
而陳河和王小北一左一右擒住了姜承宣的手臂,剛想笑,又看到大師兄飛了出去。
緊接著他們二人感覺手腕一緊,剛剛還被他們抓在手裡的手臂,已經不見了。
姜承宣握住二人的手腕一用力,兩人被一股大力扯著,狠狠地撞在了一起。
身體對著身體,再加上姜承宣用了十成力,兩人只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被對方撞斷了好幾根。
陳河的下巴還磕到了王小北的牙,兩人一個一嘴血,一個下巴被牙齒磕出了一道血口子。
“就你們這樣的,還想要我的雷印,你們是想要笑掉我的大牙嗎?”姜承宣不屑的看著躺在地上嗷嗷直叫的三個人。
江文濱受傷最輕,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磕頭:“道友,我們知道錯了,饒我們一條命吧。”
姜承宣點頭:“好,我不殺你們。”
江文濱心裡一喜,剛想說話,就感覺肚子猛然傳來一陣劇痛。
他低下頭一看,就看到一隻長著黑色指甲的乾枯手臂,出現在他的肚子上。
一隻跳僵出現在江文濱身後,一隻手臂穿破他的肚子,另一隻手臂抬起握住江文濱的脖子,張口就咬了下來。
不過五秒鐘,原本還活生生的江文濱,就被跳僵吸乾了血,變成了一具乾屍。
陳河還有王小北驚恐的看著這一幕,然後開始倉皇后退。
“救我,救我呀!”
“都是我師兄指使我的,我沒想搶你的雷印,求求你救救我!”
兩人下意識地朝著姜承宣的方向爬了過去。
之前姜承宣救了他們一次,他們已經道歉了,沒準兒還能救他們第二次。
姜承宣只是看著他們兩個慢慢爬到他的身邊,然後在他們兩個充滿希冀的目光中,緩緩往後退了三步。
“我可是不會以德報怨的,只不過你們可以放心,等你們三個死了之後,我會為你們報仇。”姜承宣說道。
被家族拋棄,為了養孩子,姜承宣在外不知道經歷了多少事情,他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。
這三人分明已經動對他動了殺念,姜承宣可不想當聖母救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