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師一邊介紹自己,一邊抬手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:“陳半仙,是不是因為我殺了太多的狗?所以身邊有不少的狗鬼魂?
我搶到你的福袋了,他們是不是要對我做什麼了?難道是想吃了我?”
【狗肉店裡的廚師嗎?】
【狗肉店裡的廚師不但會做飯,還得自己殺狗。】
【他不會真的被狗的鬼魂給纏住了吧?】
【其實吃狗肉也沒什麼的,最主要的是,不是偷狗賊偷回來的。】
【現在很多屠宰場都喂的有肉狗,專門給人吃的,這種應該沒啥吧?】
【他自己是不是知道呀?知道自己殺的都是偷狗賊偷回來的狗?】
【這些狗狗可都是有主人的,無緣無故被殺又被吃,肯定是有怨氣的吧。】
陳之玄看著邢宏才的面相,面色有些凝重的搖了搖頭:“狗狗的鬼魂自然是有的,畢竟你殺了那麼多年的狗,肯定有幾個不想放過你。
不過他們實力低,而你多年殺狗又是廚子,身上煞氣比較重,他們根本近不了你的身。”
邢宏才聽了陳之玄說的這些話,雖然還是有些擔心吧,但是總算長出了一口氣。
人吃五穀雜糧,吃豬肉,雞肉,鴨肉,誰手上沒沾點兒畜生的命?他又是做殺狗這個行當的,有點兒就有點兒吧。
只要不危害自己的這條命,怎樣都行。
“我還沒有說完,這些狗狗的鬼魂的確對你產生不了什麼威脅,你之所以能搶到我的福袋,是因為你要有牢獄之災了。”
邢宏才的眉毛短而呈扇形,山根起結,且奸門發青,這種種表現都是有牢獄之災的象徵。
不過現在不能確定邢宏才到底會因為什麼而坐牢,因此也不知道邢宏才會被判的有多嚴重。
邢宏才大吃一驚:“啥?我會坐牢?不可能的,我每天除了在家就是在店裡殺狗做飯。
而且我不喝,不嫖,也不賭,好端端的我怎麼可能會有牢獄之災呢?”
“那誰能說的準?有時候你不想的,但也能致人於死地。”陳之玄道。
“那我害死了多少人啊?該不會是我做的飯有問題吧?那是不可能呀,我這裡的狗都是現殺的,非常的新鮮。
食材我也都是嚴格把過關的,至於食物之間的相剋,我也知道一些,不可能犯這樣的錯。
陳半仙,我到底會因為犯什麼事兒而坐牢呀?能不能幫我避過去?”
陳之玄道:“想知道的話那就老規矩,生辰八字發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