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怎麼會有這樣無賴的人啊?】
【該說不說,你們這家人做的可真好。】
【就是該這樣懲罰傷害自己女兒的人,關七天時間實在是太少了,要我說直接關到死。】
【對,直接餓死他。】
【他還哪裡有臉過來找事要錢啊?】
【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,他來找人又想幹什麼?敲詐一筆錢嗎?】
陳之玄問道:“他開直播了?開直播幹什麼?”
沈飛語道:“還能幹什麼?當然是指責我們當初把他關到靈堂裡的暴行。
還說他現在得了癌症,全部都是因為當初聞死人的臭味聞的。
還說我們當年把他妻子給帶走了,一點錢都沒有給他,這不公平。
還說當年他找算命先生算過,我姑姑就是個喪門星,如果不是娶了我姑姑他早就該發達了。
算命的人說他命裡有大財,落到今天這個田地,都是我姑姑克的。
他就每天拿這個手機躺在我們家門口,跟個癩皮狗一樣,他娘就跟著他一起鬧。
整天在我們門口哭,我們家大門上都是被他們兩個吐的唾沫,噁心的要死。
鬧夠了沒力氣了,他就往地上一躺,哼哼唧唧的要死不活,然後對著直播間又哭又鬧。
說他害病都是因為我們家裡人詛咒他,然後還把他妻子的骨灰帶走給別人配了冥婚。
所以我姑姑才不保佑他了,讓他得了癌症。”
陳之玄皺眉,都說小鬼難纏,現在那個人又生著病,還帶著自己80多歲的老母親。
兩個人是誰都不能碰,要是拉拉扯扯的,少不了就會躺在地上訛人。
這種事情估計報警也沒有用,警察也不會管這種事。
“那你來找我是想幹什麼?這種事情其實我也插不了手。”陳之玄面帶困難的說道。
沈飛語搖搖頭:“我就是想知道這人還能活多久,我爺爺奶奶的身體已經很不好了,我們家也不想管他,所以就想跟著他這樣耗下去。
但是也不能就這樣一直耗著,我就想問問,這人究竟還能活多久?他不是已經癌症晚期了嗎?
應該活不了多久了吧?一個月兩個月的我們還能耗得起。”
【還真是橫的怕不要命的,這對母子可真是夠厚臉皮的。】
【你們把你姑姑的屍體帶了回來,為什麼還要給他配冥婚啊?】
【有些地方是這樣的,女兒不能入祖墳,但是可以找個同村的沒有結婚就死了的人配個冥婚,這樣就能葬在祖墳裡了。】
【其實我感覺這樣也挺好的,又不是那種非法買賣,只是讓自己女兒死後有個可以埋葬的地方。】
【反正只要不埋在這個噁心人的家裡,埋在哪裡都行】
陳之玄點頭:“行吧,把照片發給我看看。”
沈飛語早就有準備了,陳之玄一說,他立刻就發了兩張照片過來。
一個是他曾經小姑父的,另一個則是小姑父80歲老母親的。
看過這兩人的面相之後,陳之玄就皺起了眉頭。
這母子兩人的面相真的有夠噁心人的,什麼暴力蠻橫,不講理,自私自利,兇狠惡毒,都能從他們的面相上看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