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德的目光一直跟著她轉,目光中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李夢可也沒理他,拿了換洗衣服就鑽進了衛生間。
打開噴淋頭,溫熱的水流從頭淋到腳。
淋了一會,便將沐浴露擠在沐浴球。
打出泡沫後,然後用沐浴球細細的擦拭著每一寸肌膚。
慢慢的,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,就像有隻無形的手溫柔的撫摸著她。
這讓她不由的想起和張軍在一起的畫面。
也是這樣,溫柔的幫她擦拭著。
她感到臉頰有些發燙,漸漸的身體也開始發燙。
她閉上了眼睛,壓抑的嚶嚀一聲,便一頭鑽進了噴灑的流水中。
任水流沖洗全身,直到皮膚微微泛紅。
洗漱完後,她徑直回到臥室。
吳德還沒睡,光著膀子正半躺在床上,見她進來,眼中的熾熱更甚。
在接觸到他視線的那一刻,李夢可的心中頓時一凜,多年的夫妻,她瞬間就明白了他目光中的含義。
不過,她沒打算理會他。
女人的身體不會欺騙人,一旦不愛了,身體就會排斥,不會讓你碰她的身體。
吹乾頭髮後,她小心的縮到了床邊,儘量隔他遠點。
雖然這樣做,無濟於事,但還是希望能這樣敷衍過去。
她剛躺下,吳德的身體壓了過來。
她的心中頓生反感,非常抗拒的將他推開,冷淡的說道:“睡覺吧,太晚了。”
“你幹什麼?”吳德不滿的呵斥道。
“今天真的不行,我這兩天不舒服。”
李夢可皺了皺眉,小聲的解釋道。
怕吵醒睡在隔壁的公婆和女兒。
那樣只會更難看。
話音一落,吳德就發怒了,低聲嘶吼道:“是不是給你臉了,出去了一趟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,別忘了你是我老婆,我要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說完,他粗暴的將李夢可扯了過來,不管不顧的撕扯著她的衣服。
“你不要這樣好不好,我真的不舒服,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?”
李夢可拼力掙扎,掙扎不過,幾乎是哀求了。
然而,她的哀求並不能阻止吳德的動作。
甚至更激發了吳德興致。
手上的動作更粗魯,絲毫沒有半點憐惜。
在他看來,他在行使著丈夫的權利。
行也得行,不行也得行。
掙扎了幾下李夢可便放棄了。
遇人不淑,終究還是自己承受了所有。
心中哀嘆一聲,她就像是一具被抽去的靈魂的軀體,痛苦的閉上了眼睛。
見她這樣,吳德更來氣了,嘴上不依不饒的罵罵咧咧:“媽的,跟個死魚一樣,你這樣子給誰看了,叫啊,你叫啊。”
就像是發了狂一般,吳德瘋狂的發洩著心中的不滿。
拆騰了幾下過後,吳德悻悻的翻滾下來:“槽,真特麼掃興。”
李夢可默默的拉過睡衣穿上,蜷縮在床邊,一言不發。
心已經冷了。
再難捂熱。
吳德沒有注意到的是,一滴淚水悄然從李夢可的眼角滑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