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張軍說不敢打包票,那就很容易理解了。
幫人辦事,沒人會將話說死。
說話做事,留有餘地,是摸爬滾打出來的人生智慧。
另外一個就是,張軍在沒來之前,他可是打聽清楚了。
在企劃這個圈子裡,張軍是個非常強勢的人,說一不二。
不管誰跟他合作,都必須按他的要求來。
他雖然很強勢,但他的口碑很好,很有擔當。
只要按他的要求將事做好了,就不會有任何麻煩,沒人會為難廣告公司,結賬也及時。
這也為什麼有的廣告公司、印刷公司喜歡跟著他跑的原因。
做業務,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結賬及時。
這個問題能解決,做起來就輕鬆了。
曾文勝也知道,如果不是木易默認,再加上他的主動示好,這個店的業務說不定就換人了。
見曾文勝很上道,張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然後轉身向小區深處走去。
話不用多說,意會就行。
……
文佳回到門店的時候,都已快下班了。
她不免有些得意。
還以為新來的經理有多厲害了,不還是拿她沒辦法,讓她忙去了嗎?
心情愉悅的她還想著回辦公室坐一下就打卡下班了。
剛一進辦公室,她就發現有點不對勁。
辦公室內熟得不能再熟的同事,在看到她的時候都一臉的古怪,甚至在和她目光對視的時候,又急忙躲開了。
好像有什麼事瞞著她似的。
她的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芳姐,你們這是怎麼了?”她有些心急的問道。
“啊!沒怎麼,這不快下班了嗎,整理一下資料。”
唐芳尷尬的說道,說完就又開始忙起來。
這個事,她不好說什麼。
說什麼都不對。
張軍的手段大家都看到了,狠決,不留一點情面。
這也讓大家心生忌憚。
這個時候,也沒人會傻到去和文佳說什麼,搞不好就傳到張軍耳朵裡去了。
這不是閒著沒事,觸黴頭嗎?
見狀,文胿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。
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。
急切的說道:“是不是張經理對我做了什麼,是處罰還是什麼,芳姐,你告訴我。”
唐芳尷尬的笑了笑,正躊躇著不知怎麼說時,嶽珊珊來了。
“文佳,你回來了,正好,我們石經理叫你過去一下。”
文佳沒由來的心中一慌,怔怔的看著嶽珊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