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後,張軍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。
看來昨晚酒吧激吻已俘獲了這個女人。
男女之間就是這樣簡單,一旦有了肌膚上的接觸就完全不一樣了,想忘都都不掉。
雖然他們之間還沒到滾床單的程度,但也差不多了。
既然都接吻了,那離滾床單還會遠嗎?
差的不過就是一個合適地方。
他悠閒的靠著樓梯一側的欄杆,拿出煙來點上一根,站在樓梯間非常享受的抽了起來。
大概過了四五分鐘,一陣高跟鞋踩踏樓板的聲音在消防通道響起。
張軍丟了快抽完的菸蒂,抬眸看去,嶽珊珊非常冷豔的出現在她眼前。
只不過,她眼中的柔情出賣了她的內心。
張軍還沒說話,嶽珊珊就開口了。
“算你還算老實,知道在這等我。”
張軍挑眉看了她一眼,莞爾笑道:“我這個人本來就老實,你讓我別動,我就不動,可以吧。”
“還說,要死啊。”
說著話的功夫,嶽珊珊來到了他的身前:“你去安保部做什麼?”
“還能有什麼,這不是廣告公司的送貨單積壓了幾個月了嗎,讓他們處理一下。”
張軍也沒瞞著他,直接將這事說了出來:“現在廣告公司墊資太多了,都快運轉不下去了,這不找到我,沒辦法,只好找安保瞭解一下,能幫就幫吧,總不能影響了工作。”
“這個事我倒是瞭解一點,可能不好辦。”
聽到是這個原因,嶽珊珊秀眉蹙起,有些擔憂的說道:“聽說當時黃平和安保部有個事起了衝突,具體什麼事我也不是太清楚,反正從那以後,安保就不管企劃部驗收的事了。”
張軍一聽,和自己所猜的差不多。
只要曾文勝沒有牽扯到裡面就好說,估計他也不過是夾在中間的替罪羊。
想到這裡,他看著嶽珊珊一臉壞笑的說道:“那你了,你去安保部做什麼?”
見他笑得曖昧,嶽珊珊心中猛然一慌,卻又故作兇巴巴的樣子說道:“要你管?你能去我不能去啊。”
“能,當然能,這個店有哪裡是你不能去的。”
張軍笑得意味深長,眼中的意味就十分明顯了。
“我說你又是給我報信,又是關心我,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。”
說著,便欺身上前。
面對張軍突然的動作,嶽珊珊嚇了一跳,下意識的往後退,直至退無可退,整個後背被張軍逼到了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