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軍一聽,一下就來了興趣。
什麼情況?
這是有故事啊。
木易轉而看向張軍,似笑非笑的問道:“這個是我們紙都店的業主,吳潔吳總,你認識嗎?”
張軍看了一眼這個叫吳潔的少婦,搖搖頭:“不認識。”
正好這時,吳潔淡淡的目光掃了過來。
僅僅掃了一眼就看向了木易,目露疑惑:“他也在紙都店工作過?”
張軍眉頭微微一蹙,又不著痕跡的瞟了她一眼。
臥槽,被她輕視了。
看著她那毫不在意淡然一瞥的目光,張軍知道,吳潔並沒有將他放在眼裡。
這一下就激發了他內心的好勝心。
有些女人看上去有些高冷,生人勿近,其實脫了衣服都一樣。
也可能是男人的本性使然,沒由來的生出一種征服欲。
“對,他原來是紙都兩個店的企劃經理,張軍,你沒見過很正常,你主要是和物業打交道。”
木易笑著說道:“你可能不知道,吳潔是我們紙都新店的一個業主,沿街鋪面有兩間是她的,每個月追著我要房租。”
說到這裡,他停頓了一下,一臉玩味的看著吳潔。
“可是了,我們又是和甲方籤的租賃合同,自然不可能給她交房租。”
“她可厲害了,帶著她的律師表妹要跟我們打官司。”
“漂亮的女人做什麼都可以。”張軍笑眯眯的,不失時機的插軟刀子。
木易先是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哈哈大笑。
“對對對,你說的對,漂亮的女人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吳潔何嘗聽不懂這是調侃她。
臉騰的一下就紅了,不由的打量了張軍兩眼。
突然有種感覺,這個企劃經理有些痞壞,損人不帶髒字。
還有看她的眼神,帶著鉤子似的。
她相信自己不會看錯,女人對這方面非常敏感。
做企劃的都是這樣的嗎?
一時間有些好奇。
再一看,他和木易一唱一和的樣子,完全沒有上下級之間的那種距離感。
頓時就知道自己看走了眼,瞬間收起了輕視之心。
她不好意思的輕聲道:“木總和張經理說笑了,這不是誤會嘛。”
木易笑意未減,揶揄道:“這是甲方一女嫁二夫,和我們百佳沒有關係,你不會又從紙都追到雁城來要債吧?”
聽到這句話,張軍頓時就明白過來。
無非是,房地產商將場子租給了百佳,又將沿街鋪面賣給了其他業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