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碰了一下杯,她舉杯一口飲盡。
這是女漢子啊,豪氣干雲。
張軍嘴角抽了抽,對林豔萍又多了一層印象。
酒品如人品,能幹,能幹。
曾文勝也愣了愣。
一杯酒不多,差不多一兩左右。
可這也是52度的白酒。
他和林豔萍喝過幾次酒,她每次都是淺嘗輒止,哪裡會像現在一樣,直接就乾杯了。
看了看林豔萍,又看了看張軍,眸光閃動,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“幹了。”張軍爽快的滿飲此杯。
酒一入口,柔順醇和,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在口腔中炸裂開來,迫不及待的充滿整個鼻腔。
酒體中混和著果香、多糧香以及老陳窖香,濃郁飽滿,非常有衝擊力。
中段平滑柔順,尾段明顯的窖香,滿口留香,令人精神大振。
曾文勝見狀,哪裡肯落下半分,痛快的乾了杯口酒。
這時,其它菜陸續端上了桌。
一盆野生鯰魚,還有幾樣小菜。
甲魚紅燒,鯰魚慢燉,小菜清炒,色香味俱全,讓人食指大動
“來,吃菜,趁熱吃。”
曾文勝拿起酒瓶招呼著。
“我來吧。”
林豔萍接過酒瓶,飛快的瞟了張軍一眼,然後開始倒酒。
張軍保持著淡定的微笑,夾了一塊甲魚腳放到林豔萍的碗中。
“甲魚腳是個好東西,富含膠原蛋白,對於女性來說,營養滋補。”
“謝謝。”林豔萍輕聲細語,幾若蚊蠅。
“來,曾總,別愣著,吃菜。”
張軍說著便夾了一塊甲魚送進口中,口感鮮嫩,肉質Q彈,鮮香多汁,確實是食材中的上品。
“好,大家一起,別客氣。”曾文勝忙不迭的說道。
一時間,推杯換盞,觥籌交錯,宛若多年的朋友一般,滿座盡歡,情意綿綿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頓飯吃了一兩個小時。
張軍看了一下時間。
已是晚上九點多了。
想了想,便道:“謝謝曾總的款待,今天就到這吧。”
聽見張軍這樣說,曾文勝哪裡肯就此散去,剛要說什麼的時候就被林豔萍搶先了。
“今天還早,再去玩玩唄,要不去唱唱歌吧。”
她的聲音軟糯,輕輕的,軟軟的,帶著點撒嬌的嬌媚。
話一說完,她就害羞的低下頭。
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,楚楚動人又不勝嬌羞。
剎那之間,張軍有些失神了,愣愣的看著她,慢慢的眼神熾熱,灼灼的追隨著她那曼妙的身姿,彷彿是那一團正要燃燒的火焰一樣。
心神一蕩,熱血趁著酒勁就湧了上來。
曾文勝也是老江湖了,哪有看不明白了。
雖然心底略有失落,不過還是很高興。
這頓飯沒白請,張軍肯定會承他的情。
“對對對,豔萍說的對,現在才九點多,夜生活才剛剛開始。”
頓了頓,又道:“豔萍的歌唱得不錯,我們一起唱歌去。”
這時,林豔萍也抬起了頭。
眸若秋水。
有熱烈,有期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