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曉晴擺擺手,甩開曾文勝,跌跌撞撞的,步伐凌亂。
“對對對,你沒醉,我們再去喝。”
曾文勝忙不迭的附和道。
有過醉酒經歷的他知道,喝醉的人往往說沒醉,但酒醉心裡明,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。
上前兩步,扶著她,生怕她摔倒了。
另一邊,奔馳車後座。
林豔萍緊緊的摟著張軍的脖子,半邊身子趴在他的懷裡,滿臉酡紅,也不說話,就像是睡著了一般。
“豔萍,豔萍……”
張軍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試著喚醒她:“豔萍,你還好吧,你醒醒,到家了。”
“不要……我要睡……”
林豔萍夢囈般呢喃細語,雙手卻摟得更緊。
“不是,你到家了,我送你上去。”
張軍看著她,眼眸裡藏著別人看不懂的情緒。
“不要……我不回家……我……我要跟著你……”
輕輕嘆息一聲,張軍目光幽幽的看著她,腦海中卻浮現出妻子的畫面。
那是一個善良的女人,話不多,很內斂。
兒子和家庭似乎成了她生活中的全部,每天圍著轉。
和她生活在一起,日子過得很平靜,一切按部就班。
少了一些激情,但過得也還充實。
後來,他再次外派了。
和以往不一樣的是,這次外派,心中多了一些牽掛。
忙了一天下來,和妻子視頻聊聊天,看看呆萌可愛的兒子,便覺得很開心了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也有可能是從和李夢可好上以後。
對妻兒的這份牽掛依然沒變,只是和他們的聯繫少了一些。
有時候,他很矛盾,也很內疚,內心一直在痛苦的掙扎,感覺愧對妻兒。
可是,李夢可的出現,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。
男人最原始的慾望完全釋放了出來。
從最開始的緊張還有所顧忌,到現在的渴求及得心應手。
慾望一步步被放大了。
漸漸沉迷其中。
他知道這樣不好,但已經控制不住。
就像抽菸一樣,有害身體健康,但就是戒不掉。
反而還有一種強烈的快感。
似乎很享受這種過程。
看到不同的女人在他身下滿足的表情,他莫名的興奮,還有著無比亢奮的成就感。
就像現在趴在他懷裡的這個女人。
雖然有些眷戀,但談不上有感情。
也許僅僅是為了讓身體快樂。
他平靜的臉上湧現出複雜之色。
似乎給自己強行找到了一個答案。
人生相遇,總是註定。
就算是孽緣,也是生命中的緣分。
“張總,她……是睡著了嗎?”
這時,曾文勝的聲音將張軍從思緒中拉回現實。
張軍看了眼懷中的林豔萍,神色晦暗的說道:“嗯,睡著了。”
頓了頓,又道:“吳曉晴送回去了?”
“我就送她到了家門口,就下來了,這麼晚了也不方便。”坐到副駕上的曾文勝解釋了一句。
“行,找個地方睡吧。”張軍似不勝疲憊的說道。
“嗯,師傅,去百爵酒店。”
奔馳車發動了,在黑夜中穿梭。
路邊,光影交錯的燈光忽明忽暗。
一種沒由來的空虛襲捲全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