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,張軍突然問道:“你現在在做什麼?”
“也沒做什麼,回來後,在一家婚紗店做前臺接待。”
張軍問的突然,林豔萍回答的自然,似乎誰都沒放在心上。
聞言,張軍又問道:“你學什麼的?”
“怎麼,查戶口啊,你又不養我,問那麼多做什麼?”林豔萍笑著打趣道。
張軍抽菸的動作一頓,神情變得不自然起來。
見張軍不說話,林豔萍抬眸看向他,這才發現這句話說得尷尬。
霎時,她的眸光黯淡了下來,低垂眼簾,小聲解釋道:“我就是隨意那麼一說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見狀,張軍的心情莫名的沉重起來。
他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感覺。
一個女人在他面前,要看他的眼色行事。
這隻能說明,她和他相處的很累。
小心翼翼,生怕說錯一句話,做錯一件事。
喑自嘆了一口氣,張軍的嘴角扯出幾分笑容。
“沒關係,我們之間不用太見外,隨意點好。”
他不知道這句話是否能讓她放輕鬆點,但他知道,他心裡肯定不輕鬆。
心裡的想法,也越來越堅定。
“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,我是幼師專業畢業的。”林豔萍說道,不過興致缺缺。
“幼師專業,這就夠了。”張軍微微頷首道。
“什麼意思?”林豔萍聽出了話中有話,連忙問道。
張軍看著她,眼中的柔情化作滿滿的寵溺。
“是這樣的,你既然是幼師專業,那一定對音樂和舞蹈有較專業的認知,如果做一家文化傳媒演藝公司,應該沒問題。”
“哪有那麼容易,註冊一家公司容易,關鍵是業務……”
說著說著,林豔萍的語聲一頓,雙眸泛出驚喜,連聲音都激動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你可以解決業務問題。”
“給誰做不是做了,雖然不一定讓你馬上賺多少錢,但肯定比打工的要強很多。”
張軍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秀髮,非常淡定的說道:“況且,你是我的人了,我也放心,你可以先了解一下。”
“好是好,可是……”
一說到具體問題,林豔萍的高興勁就沒有了,神情懨懨,有些糾結的說道。
要說她不動心,那是假的。
既然能解決業務的問題,那註冊一家文化傳媒演藝公司就是非常容易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