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路上，張軍坐在副駕上閉目養神。
每次激情過後，無盡的空虛席捲而來。
就像是騰空了身體，靈魂卻無處安放。
有肆意索取的快感，有孤獨彷徨的寂寞。
“張經理，去吃點宵夜嗎？”
王永言的聲音傳來，張軍沒有睜開眼睛，聲音略顯疲憊的說道：“不了，回糧食局家屬區，明早還有事。”
“好，看哪天你有時間去吃狗肉，這邊有家狗肉店很出名。”王永言又道。
“行吧。”張軍慵懶的說道，聲音中帶著一絲倦意。
“這次謝謝你了，今天又採購了一些禮品。”王永言的由衷的說道。
“應該說是你的產品好，能吸引會員，所以才會繼續選擇你的產品。”張軍糾正道。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哦，對了，我幫你選了一套景德鎮的餐具，你看哪天回家的時候我帶給你。”
張軍猛然睜開眼睛，目光直直的看了過來。
王永言目視前方，正專心的開著車，就好像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。
說過，也就忘了。
張軍饒有興趣的看著他，感覺他深諳此道。
他沒有選擇直接送錢，自然知道關係還沒到那個份上，送錢也不一定會收。
而送禮品就不一樣了，送得自然，收的也沒壓力。
一套景德鎮餐具，價值應該相當。
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，淡然道：“王總客氣了。”
“沒有，不值幾個錢，張經理喜歡就好。”
王永言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。
這是他接觸張軍以來，兩人的關係有了實質性的突破。
只要張軍收下了這份禮，以後的事就好辦了。
張軍似乎看懂了他的內心，不過也不在意。
人和人之間的交往本來就是這樣，有來有往才會長久。
別人不會平白無故的送，他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收。
送與收之間達到了一個符合雙方需求的微妙數值，才會有接下來的事。
當然，這不是主要因素，主要在於他覺得王永言這個人很懂規矩。
就拿今天的事來說，他相信王永言應該是看明白了他和嶽珊珊之間的關係。
但他全程沒有提過一次嶽珊珊。
就像是不知道一樣。
這讓他感到很放心。
懂規矩的人，交往起來沒有什麼風險。
接下來聊的內容就隨意了許多。
張軍又叮囑了一番，讓他多配合會員中心的工作，特別是禮品搬運就不要麻煩會員中心那些小姑娘了，讓他做好服務，送貨上門。
王永言自然是應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