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郡王福晉不好意思的把頭扭到別處。嘴裡說著好些年沒見,不瞭解,到底是董鄂家的,董鄂七十的夫人禮數不周,她也覺得面上無光。
看出三弟妹面色不好,石姝瑤直接問道:“董鄂夫人來可是有事兒?本宮與誠郡王福晉要準備打獵事宜,怕是不能招待夫人了。”
為了打獵方便今日的石姝瑤並沒有穿朝服,而是穿了身大紅色的騎馬裝。如果說杏黃色太子妃朝服把她襯的十分威嚴讓人不敢直視,今日的騎馬裝則讓她看起來英姿颯爽、威風凜凜。
石姝瑤是知道的,董鄂七十與九阿哥一樣都是胤禩的支持者,對‘敵人’那頭的人,她是沒什麼好說的。
董鄂夫人面上有些尷尬。自打她女兒被皇上賜婚給九阿哥,她腰板挺的比什麼時候都要直。
多少年了,多少年沒人敢這般無視她,與她這樣說話。
她以為即便是太子妃,看在她女兒跟宜妃娘娘的面子上也應該好生與她交談才是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耐煩。
是的,石姝瑤找的藉口在她看來就是不想跟她們說話。
明明她剛才還跟榮憲公主有說有笑,怎麼自己才來就要去準備狩獵了呢?
董鄂夫人並沒有聽出人家趕客的意思,她麵皮不自在的抖動幾下,硬著頭皮道:“奴才正是為了那日打賭一事而來。”
“這是奴才孃家侄女丹蓉,丹蓉這孩子別的本事沒有,狩獵算得上一把好手。太子妃娘娘不是跟那些蒙古夫人打賭狩獵麼,您帶上她,多少也是個助力。”
那個叫丹蓉的姑娘趕緊給石姝瑤請安,“奴才舒舒覺羅丹蓉見過太子妃。”
石姝瑤剛想叫起,榮憲發難,“怎麼著?聽你這話的意思,太子妃不帶上你這侄女就一定會輸給蒙古的夫人嘍?既然你侄女這麼了不起,乾脆讓你侄女自己去跟別人比試得了,又何須拉上太子妃?”
不是榮憲故意曲解她的意思,而是董鄂夫人話說出來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意思。
榮憲用腳指頭都能想到,一會兒那群蒙古夫人來了,發現太子妃身邊帶了這麼個人,會怎麼的陰陽怪氣。
到那時,哪怕太子妃真的贏了,在她們看來也是勝之不武。
誠郡王福晉臉色耷拉下來,她問道:“堂嬸兒,這事兒堂叔知道麼?還是說你們商量好的?”
不提她堂嬸剛才說的話什麼意思,就是她的態度語氣也讓人高興不起來。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也難怪二姐說出這樣的話。
她又看向半跪在地上的小姑娘,“丹蓉是吧?正好我身邊的大丫頭騎射本事都不錯,既然你這麼厲害,就跟她比一比吧。”
誠郡王福晉這次來盛京帶了倆大丫頭,倆人都有些功夫在身。她們是誠郡王特意給她挑選,來保護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