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說之前他看著石姝瑤滿眼迷戀,此時則帶著恨,“臭娘們敢踹老子,等老子玩夠了就把你賣到勾欄,看你還敢、”
胤礽當即從袖子裡拿出一把火銃對著他,“說啊,有種再給孤繼續往下說。”
到了這個時候,什麼微服、什麼遊玩都忘了,胤礽滿腦子都是弄死對方。
石姝瑤握住胤礽的手,小聲道:“殿下冷靜點,剛才那個王什麼的話您應該也聽見了,這人似乎還冒名頂替,此時殺了他怕是不妥當。”
“不如先留著他,等事情查清楚在好好收拾他。”她特意加重‘好好’二字。
對待這種人,真一槍崩了他豈不便宜,最好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胤礽靜靜地看著她,轉頭深呼吸,他對著王世昌道:“你剛才說他頂替了你的功名,可有證據?若有,你放心,你的事兒孤給你做主了。不管參與這事兒的人有誰,孤,決不輕饒。”
“孤?臨時”王世昌遲疑道。
太子矜持的頷首,隨後他對著某個地方點下頭,負責暗中保護他安全的禁軍立刻圍了過來。
他道:“孤乃當今皇太子。”
一句話嚇得周圍不少人跪了下來。
皇太子何許人,天子腳下沒人敢有這麼大的膽子去冒充。何況剛才胤礽還拿出了火銃。
火銃這東西在大清屬於禁品,哪怕是宗室子弟也不是誰都有資格有的。
換句話說,京城最上頭那一撮貴族子弟不一定有火銃,但有火銃的一定是他們得罪不起的最頂層那一撮貴族。
別說平民百姓,徐翰林都直接嚇暈過去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堂堂皇太子會出現在外城。你出現就出現吧,穿這麼樸素做什麼。但凡你穿的貴氣點,帶幾個奴才,他也不敢啊。
只,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,因著徐翰林,徐家完了。
與徐翰林不同,得知胤礽的身份王世昌當即跪下,“草民王世昌見過太子殿下,見過、嗯,夫人?”
胤礽自報家門,但石姝瑤的身份他有些拿不準。
胤礽道:“這是孤的太子妃。”
王世昌當即又道:“草民見過太子妃。”
胤礽給侍衛使了個顏色,讓他們提起徐翰林,他又招呼王世昌,“走吧,去大理寺。孤倒要看看這徐家在大理寺的後臺是誰。”
京中治安、負責各類案件的機構可不僅僅只有一個大理寺,徐翰林別的不提,只說大理寺,若說裡頭沒貓膩,胤礽可不相信。
沒碰上也就算了,既然碰上了,似這等蛀蟲那就沒必要存在。
到了內城,正白旗居住區,胤礽讓奴才停下馬車,“我帶著他們去大理寺,你難得出來一回,想必很是想念家中親人,你且先去誠安格格府休整片刻,一會兒回宮我再來接你。”
石文焯去福州上任,石家其他人都留在京城,包括石姝瑤的額娘。胤礽知道她跟孃家人感情好,他猜石姝瑤肯定是願意回石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