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都是石姝瑤的算計,她算計了所有人,包括太子。
畢竟是第一次下這麼大的一盤棋,而今被太子當眾說出,她還是有些心虛的。
瞞著太子,她心裡有一丟丟的愧疚,卻不準備說出來。
皇上讓四阿哥調查索額圖的事兒不知怎的傳到石婉淑耳朵裡,石婉淑驚的坐不住,她用力抓住來人的手道:“你確定?”
“主子,奴婢確定。這個是咱們在阿哥所的釘子傳來的消息,做不了假。昨日太子帶著人圍了凌家的宅子,抬出來好多東西,據說當時四阿哥也在。”
““奴婢聽說四阿哥也是要查凌普的,結果被她太子搶了先。””
凌家的東西被抬出來那麼大的事兒想瞞也瞞不住,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。
石婉淑用力扯著手上的帕子,冷笑道:“哼,太子這是怕了,四阿哥是有真本事的人,且不畏強權,他定是怕被她四阿哥查出什麼來。”
好歹做了一輩子太子妃,她雖然沒插手過太子的政務,許多事情都知道。
比如凌普仗著胤礽撐腰貪汙萬貫家產,比如索額圖。
連挑唆太子謀反的事情都能幹得出來,還有什麼是索額圖不敢做的。他身上把柄那麼多,只要四阿哥堅持查下去,絕對能抓得住。
太子跟大阿哥不同,大阿哥並非所有都依靠明珠,他現在所得到一切都是自己在戰場上打下來的。
太子呢?
沒了索額圖,他就是沒牙的老虎,只能任人宰割。
想到索額圖她坐不住了。
“不行,皇上如今對太子還是很器重的,就算真查出索額圖有什麼,怕是也不會重罰。我得想個法子幫四阿哥一把。”
到底要怎樣才能幫助四阿哥呢?
石婉淑在房間裡來回轉圈,自言自語。
此時她有些恨上輩子的自己,上輩子她緊守著規矩不關心朝政,都是等事情徹底爆發出來才知曉。結果現在步步受限。
康熙三十三年,三十三年之前索額圖幹過哪些大事兒來著?
想著想著她停了下來,石婉淑對著自己的腦袋輕輕來了一下,“我真是豬,我為什麼要執著於去尋找呢?我可以給他造一個啊。”
人言可畏,哪怕事情是她捏造的,只要傳的多了,不是真的也變成真的。
而什麼事情最能讓皇上難以接受呢?
石婉淑嘴角露出個殘忍的微笑……
大朝會,
康熙給了梁九功一個眼色,梁九功往前走了兩步,尖著嗓子道:“有事早奏,無事退朝。”
話音剛落,有御史站了出來,“臣有本奏。”
“皇上,臣前些時日歸家遇到有人被追殺,此人告訴了臣一個大秘密。”
康熙來了興致,“哦,什麼秘密啊,說來聽聽。”
御史深呼吸,他抬頭悄悄看了康熙一眼,咬牙道:“那人說,說索額圖索大人與太子殿下意圖謀反。”
康熙上一秒還笑容滿面的臉色,徹底陰沉下來。太子的臉色也很難看,他下意識去看大阿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