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國維兒女無數,最疼愛的便是這個長女,如今長女被人‘害’成這樣,他能罷休?
鄂倫岱面上也不好看,倒不是他跟堂姐關係多好,只是堂姐出事,身為佟家人,他面上無光。出門總覺得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。
他心說,太子在毓慶宮,他無可奈何。石家眾人都回了京,他教訓不了太子,還教訓不了石家。
石文焯得了康熙的允許歸家,期間石文炳幾次欲言又止,他都裝作沒看見。
他已經知道了,這次的事兒跟石婉淑那丫頭有些關係。他心中也知道父親撐不了多久,可心中仍忍不住的想,若沒有石婉淑,他阿瑪是不是能多活些時日。
哪怕一日也是好的。
只要想到此處,又想著石婉淑對他女兒種種陷害,他就沒辦法以平常心去面對大哥。
即便,他知道這事兒跟大哥沒關係,大哥也是無辜。
一路行至誠安格格府,石文焯當即讓人關閉府門。即日起,他家要開始守孝了。
守孝的日子,子孫後代忌外出聚會等等,京中很多人家也清楚此事,但凡有點規矩的人家都不會往石家遞帖子邀請他們。
鄂倫岱想要找石家的茬,一時半會兒的尋不到機會。
教訓石家人出口惡氣可以等,佟佳氏被困宮中不能等。
這位自出生便受盡寵愛沒吃過苦的‘皇貴妃娘娘’,怎麼受得住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。
佟國維不敢頻繁試探皇上,唯恐惹怒對方,剛巧有官員前來示好,他便順水推舟隱晦提及此事。
那人似乎急於證明自己的立場,大朝日,眾目睽睽,他站了出來,
“皇上,臣有本奏。太子殿下身為儲君卻任性妄為多日不朝,此舉身為不妥。街坊傳聞,皇貴妃娘娘不過稍有疏忽,殿下便不依不饒,逼迫皇上降了皇貴妃娘娘的份位。如此心胸狹隘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上頭的康熙抓起桌上的鎮紙砸了下來。
“好大的膽子,太子也是你可隨口汙衊?”
他環視朝臣,冷聲道:“太子多日不朝?太子為何不來,你等心中就沒個數?若非你們逼迫太子至此,他會不來早朝?”
“索額圖之事,朕已經查清楚,索額圖也承認都是他一人所為,太子毫不知情。你們呢,一個個非要把罪名安在太子頭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