揮退左右,石姝瑤看著覺羅氏道:“都統夫人你可知罪?”
覺羅氏不明所以,石姝瑤看了馮嬤嬤一眼,馮嬤嬤把一些東西扔在覺羅氏面前。
石姝瑤漫不經心的撥弄一會兒茶蓋,才開口:“在座都是一家人,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。”
“昨晚上毓慶宮出了叛徒,今兒我與馮嬤嬤等徹查整個毓慶宮,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。”
“入宮前,瑪法給了我一張單子,說是石家在宮裡的人手。原是給我做助力,幫助我站穩腳跟的,可我卻發現有人提前收買了她們,欲對我不利。”
誠安格格黑著臉站起來,“是誰?”她咬著牙,嘴裡問著是誰,眼睛卻盯著跪在中間的覺羅氏。
石家這一代只有兩個孫女入宮,其他要麼早就嫁人,要麼歲數不夠,且都是庶出女。似這等機密要事,以她們的地位還不夠資格知道。
覺羅氏口稱冤枉,誠安格格沒理會她,而是從地上把東西撿起來。她看過一遍後道:“太子福晉放心,我會把這些東西帶回去給石華善那個老匹夫。”
石姝瑤抽抽嘴角,她瑪姆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瑪法留,當著大傢伙的面稱呼他老匹夫。
她道:“也是馮嬤嬤機靈,發現這些東西后當機立斷藏了起來,不然,若被太子知道……”
“別說石家,即便是我也要被遷怒的。”
這些人雖然也被她用了傀儡符,但石姝瑤並不準備一直留著。都在石婉淑那頭過了明路,誰知對方手裡有沒有把柄,她可不想留來留去,再給自己留出麻煩來。
傀儡符雖然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,用它刺激一下石華善,讓石華善看清石婉淑的真面目也不算虧。
石姝瑤不知道,她這一刺激不要緊,三日後,石府傳來石華善病入膏肓、馬上要不行了的消息。
來傳信兒的是誠安格格的心腹嚴嬤嬤,石姝瑤蒼白著臉愧疚道:“怎麼會這樣,早知道,早知道我就不告訴瑪姆那些事情了。”
說著她眼淚流了下來。
嚴嬤嬤也是看著石姝瑤長大的,真心把她當做自家後輩疼愛,她道:“福晉無需自責,此事與您無關。是五格格。”
當日,誠安格格拿著東西氣沖沖去找石華善,剛開始石華善還不相信,即便是內心對石婉淑失望,他仍不敢相信自己疼愛的孫女真的狠毒至此。他更願意相信這是有人故意陷害。
為了證明自家孫女的清白,他決定帶著誠安格格去找石婉淑問清楚。
也是巧了,他們去的時候,石婉淑剛把伺候的人打發走,一個人在屋裡頭髮脾氣。
皇貴妃莫名其妙被降為嬪位,她想入宮探望卻被阻攔在宮門外,什麼消息都探知不到,她內心莫名恐慌。
這種感覺很不好,若不盡早發洩出來,她一定會憋出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