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……
她不要名聲。
可話又說回來,一個‘不孝’的兒媳,四阿哥會寵著她?
【禍國妖姬褒姒:經群主分析,你這位堂姐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啊。】還是能把自己埋的嚴嚴實實那種。
石姝瑤但笑不語。
鈕祜祿氏扭頭恰好看到這一幕,她狐疑道:“笑什麼呢,你瑪姆喊你呢,還不快點過去。”
石姝瑤抬頭就見石婉淑面色發白、一臉委屈的站在第一輛馬車前。她小聲問道:“額娘,她又咋了,這是想在眾人面前給瑪姆上眼藥?”
鈕祜祿氏不屑道:“能幹啥,想做第一輛馬車唄。哼,她還以為自己是內定‘太子妃’呢。想打頭,美的她。”
“你趕緊過去,今日宮中怕是很多人會拿你與她比較,我兒委屈些,打起精神,可不能讓那黑心爛腸的比下去。”
只要一想到女兒日後要入住毓慶宮,鈕祜祿氏的心就抽疼。她千嬌萬貴嬌養長大的女兒,日後要去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。
如今罪魁禍首還想佔她們這一房的便宜,哼,想屁吃呢。
什麼人坐什麼馬車都有規定,誠安格格乃宗室和碩格格,身份貴重,在石家她的馬車最為華麗,一直都是第一。
能與她坐同一輛馬車,京中貴婦也會高看一眼。
以往,因著皇上那‘欲遮還羞’的態度,石婉淑與石姝瑤每次入宮都與誠安格格同一輛馬車。誠安格格雖不是很喜歡石婉淑,卻也不會說什麼。
今日不同,太子福晉另有其人,還是被她算計的。誠安格格自是不會再給她面子。
當然,以前也不是給她面子,人家看的那是皇室。
石姝瑤可不管石婉淑面色難不難看,她向著第一輛馬車走去,走至跟前,她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五姐姐,煩請讓一讓,你擋住我路了。”
石姝瑤滿臉無辜,石婉淑羞的渾身顫抖。
石華善不悅道:“小七,婉淑是你姐姐,你怎能如此與她說話?”
人心都是偏的,好比誠安格格偏心石文焯一房,石華善最喜的便是石婉淑。哪怕如今石婉淑已失去‘太子妃’的光環,寵了十五年,他早已習慣。
因而,見石婉淑下不來臺,想也不想的開口訓斥石姝瑤。
【禍國妖姬褒姒:這老頭莫不是腦子有包?此事與我們群主何干?】
明眼人都看出來,這就是石婉淑自找的,她若早早去自家馬車坐好,哪有那麼多事兒。石華善不去說石婉淑,偏要逮著老實的石姝瑤不放,成功惹怒紅包群眾人。
【藥王谷五毒女璇珠:群主,你這祖父時日無多了。】
作為藥王谷的傳人,璇珠這點眼光還是有的。
石華善的面色一看就是身有舊疾的短命之象。
他這疾病,在璇珠眼裡自不是什麼問題,在大清只有等死的命。
石姝瑤點頭,石華善的命數她是清楚的,歷史上確實活不太久,頂多也就兩三年的熬頭。
想到此處,她輕輕勾起嘴角。
【石姝瑤:你們猜,我那位好姐姐會不會把‘神丹’給他吃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