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石姝瑤就是這麼記仇。
之前你不是口口聲聲女人要大度麼,好啊,我給你機會讓你去做個大度的女人。
怎的,輪到你身上你就受不了了呢?
至於說林氏落到郭絡羅氏手裡有什麼下場,她會不會後悔害人之類。
石姝瑤表示並不會。
又不是她逼的林氏,把人硬塞給八阿哥,林氏如何都是她咎由自取,跟自己有什麼關係。
白桃幸災樂禍,“主子,您說八福晉會不會去找四福晉的麻煩?”
就八福晉這性子,一旦證實四福晉真的參與其中,絕對會去找她麻煩的吧?
石姝瑤輕笑,“若她真的敢,咱們到時候只管看戲便是。”
反正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讓她們狗咬狗去唄。
不要覺得郭絡羅氏沒有真正出手對付她就是好人,須知封建社會言語最能殺人,似郭絡羅氏這樣不忌口的,無形中傷人才最深。
也就是她,換做一個心思敏感的遇到這事兒,說不定早就一根繩子吊死一證清白了。
再說郭絡羅氏,從毓慶宮出來她先去宜妃的翊坤宮坐了會兒,待到午時皇阿哥們開始午休,她就直奔上書房,皇阿哥們讀書的地方。
讓奴才把九阿哥、十阿哥喊出來,她顧不得周圍還有人來往,直接問道:“老九,我問你,昨個兒到底發生了什麼,好端端的皇阿瑪為什麼要給你八哥賜個庶福晉,還是大選撂牌子的。”
這會兒她已經知道林氏確是這屆的秀女,還是殿選的時候被撂牌子的。
也就是說,皇上一開始根本沒打算給她賜婚。
怕九阿哥撒謊,她又道:“你們別想著騙我,我已經去問過太子妃了。”
十阿哥不高興了,“八嫂,這事兒跟太子妃有什麼關係。人家正懷著孕呢,毓慶宮的大門都不出,你去找人家的茬做什麼?”
“要是太子妃被你氣出個好歹,別怪老十我跟你翻臉。”
除了太子妃的身份,那位可是他堂姐,跟他比跟郭絡羅氏親近多了,老十知道跟誰親近。
郭絡羅氏瞪著雙眼,“十弟你怎麼說話呢?我就是去問問情況,能怎麼她?不過是個堂姨的女兒,瞧你這護犢子的勁兒。”
十阿哥可不怕她,“八嫂這話說的,你小時候跟八哥還沒關係呢,不也一樣死命護著八哥?還有九哥,你們的關係更是八竿子打不著,宜妃娘娘跟九哥不照樣護著你。”
老十本就是個混不吝,他背後的鈕祜祿氏也是滿洲大姓之一,宮裡又有貴妃額娘撐腰,他是一點也不慫郭絡羅氏。
郭絡羅氏敢說他,他就敢懟回去。
眼看兩人要吵起來,九阿哥趕緊打圓場,“你倆吵吵什麼,十弟她那個脾氣你也知道,少說兩句。還有你,八嫂,十弟說的也沒錯,你那臭脾氣誰不知道。人家太子妃沒招惹你,你就去找人家,換做是我,我也會認為你欺負人啊。”
九阿哥還算公正,兩個人各打二十大板,不偏不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