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感慨,“也是太子命裡該如此。”不然怎麼把不可能變成了現實。
這回德妃沒有說謊,她也是有兒子的,誰願意看自己的兒子不如旁人?
東西是嬤嬤親自送去毓慶宮的,馮嬤嬤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這些物件價值不菲。她悄悄在石姝瑤耳邊說著它們的來歷。
石姝瑤輕啟嘴角,心說德妃人還怪好嘞,把皇上賞賜的送子觀音擺件都給她送來了。
她示意馮嬤嬤把東西收起來登記造冊,看著永和宮嬤嬤開口:“德妃娘娘真是太客氣了。不過是妯娌間鬥嘴罷了,何況皇阿瑪也教訓過她,何須娘娘再破費呢。”
嬤嬤態度擺放的很低,“應該的,娘娘說是她沒管教好四福晉。”
石姝瑤裝模作樣嘆口氣,“別說娘娘,我與四福晉也是同府所出,自幼一起長大,她原不是這樣的。”
待太子從乾清宮回來,石姝瑤向他說了永和宮賠罪的事兒。“我打聽過了,也不單單給了毓慶宮,大嫂跟三弟妹那頭都有。”
胤礽點頭,他在屋內掃視一圈,看著石姝瑤似笑非笑,“我聽說德妃送了你個觀音擺件,怎麼沒拿出來擺上?”
“那擺件可是上等的羊脂白玉,宮裡都沒幾件,既然德妃如此有誠意,你不妨拿出來供著。”
“嗯,我看這寢室就不錯,我看就放在那兒吧。”他伸手指著距離雕花大床最近的地方。
毓慶宮三大總管跟他出門都是輪值的,今日剛好輪到裴安年在毓慶宮。太子前腳剛踏進來,他就跟太子報備了今日的事兒。
確實如德妃所言,胤礽見過很多好東西眼光也高,他對別的都不感興趣,獨獨在意裴安年說的擺件————送子觀音擺件。
倒不是說他也認為這擺件能帶來自私,但架不住它寓意好啊。
當你特別想一件事的時候,誰不會要個好兆頭呢?
察覺到太子眼中的戲謔,石姝瑤難得紅了臉。她輕輕別過頭不去看胤礽的雙眼,道:“不是你說的珍貴麼,放在屋裡萬一不小心打破了怎麼辦,所以我就給收起來了。”
生孩子的事兒石姝瑤也在考慮,無人之時她也跟紅包群的姐姐們談論過,但跟太子談論此事又有所不同。她總覺得莫名羞恥。
知她臉皮薄,胤礽也沒繼續逗她,只道:“德妃這禮送的好,她畢竟是皇阿瑪的妃子,這個面子應該給。福晉,咱們要多努力才是。”
太子說努力那就是真的努力,自這日,只要他去後院必定是宿在石姝瑤屋裡頭。連著兩個月的專寵,其他人形如空氣,他都不帶看一眼。
毓慶宮在石姝瑤的把持下,消息傳出都是經過她首肯,這事兒除了太子的女人和皇上,外人竟無從知曉。
倒也不是全然不知,李佳側福晉見著她專寵心裡發酸,待輕車都尉府入宮之時難免跟孃家抱怨幾句。
李家一聽這還了得,當即挑唆御史上摺子。
身為太子,專寵可是大忌。
太子是順毛驢,你跟他對著幹能有好下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