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後同樣早逝,貴妃不聲不響,就算是皇貴妃都不敢輕視她。
不巧,石文焯的夫人恰好是貴妃的親堂姐,據說兩人關係還不錯。
娶了石文焯的女兒,也就相當於把貴妃拉入他們這一脈。後宮有貴妃與皇貴妃分禮抗衡,四阿哥當不足為懼。
太子沒開口,之前他確實沒把皇貴妃放在心上,這回的事兒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。
索額圖又道:“石文焯這個女兒,我並不清楚,聽內子說是個天真爛漫的,不知規矩如何,可擔得起太子妃的重任?”
世家主母都不是好當的,手腕必須強硬,更別說太子妃了。那可是未來的皇后,所需手腕心跡更甚。
不然,皇上也不會從小開始培養。
胤礽不以為然道:“這就不勞煩你索額圖操心了。石文焯是個識時務的,今早皇阿哥已告知孤,石家上了摺子,打算給他女兒找幾個教養嬤嬤。”
這件事皇阿瑪已經答應了,他沒什麼好隱瞞的。
索額圖滿意的摸摸鬍子,如此,那石文焯倒也不錯。
思量片刻,他道:“我記得毓慶宮還有位譚嬤嬤,不如一道送去。”
那譚嬤嬤與凌嬤嬤一樣,都是曾伺候先後的宮女,是他赫舍裡家出來的。相比凌嬤嬤一直管著毓慶宮事務,譚嬤嬤要清閒的多。
他解釋,“譚嬤嬤跟了殿下多年,對殿下的喜好必定了解,有她在中間也能幫忙傳個話。再則,我擔心永壽宮也會送人,那位膝下還有位十阿哥,咱們也不得不防。”
皇位的誘惑太大,索額圖不相信任何人。
太子嗤笑,“十弟就是個憨貨,與其擔心他,還不如多防備老大跟老四。不過,譚嬤嬤的事兒倒也使得。”
皇阿瑪答應了皇貴妃,不會把石婉淑乾的事兒說出去。石姝瑤作為既得利益者即便他們都知道她是清白的,在某些人嘴裡怕也不乾淨。
譚嬤嬤是他的奴才,代表的是毓慶宮的立場和態度。有譚嬤嬤在她身邊,若是想說風涼話也得掂量掂量。
想到此處,他當即讓人把譚嬤嬤喊來,“你去收拾收拾,明日與其他人一起去誠安格格府,教導石家七姑娘規矩。”
“她是皇阿瑪親賜的太子福晉,對待她要像對待孤一樣恭敬,你可明白?”
畢竟是他額孃的宮女,他擔心譚嬤嬤會仗著伺候過他額娘對石姝瑤不敬,臨行前敲打很有必要。
“另外,也給孤睜大了眼睛,若有誰對她不敬,她身邊有品行不端之人,你須拿出我毓慶宮的氣勢來,給孤好好教訓她們。”
譚嬤嬤內心微顫,暗道:看來這位石七姑娘是入了太子殿下的眼,那她可得好生伺候才行。
想罷,她恭敬道:“奴婢明白,奴婢必定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石七姑娘。”
“嗯,你且好生伺候著,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。若讓孤知道你陽奉陰違,孤的手段你是知道的。”恩威並施,上位者的拿手伎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