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弘曦跟明霞回來了,你讓廚房做些他們倆愛吃的菜,另外在做一鍋當歸紅棗雞湯。讓廚房多做一些,做好後給太子那兒送一碗過去。”
對上白桃疑惑的目光,她平靜道:“裴安年不是說太子要忙朝政麼,正好給他補補。日後你讓廚房每日都做一碗補氣血的湯送過去,讓人告訴太子,朝政重要,身體同樣重要,讓他多注意休息。”
她就像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似的,只當太子是真的在繁忙來吩咐。
石姝瑤的演技太好了,白桃並未察覺異常,她當即答應下來。
可石姝瑤騙的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,當晚她失眠了。
她一直睜著眼到天亮。
自己一個人待著難免會多想,石姝瑤索性在忙完毓慶宮的事務之後去了慈寧宮。
看到溫憲公主,石姝瑤有些驚訝,她趕緊扯扯嘴角讓自己笑起來,“五妹回來了。瞧我都忙暈頭,五妹回來都不知道,真是該打。”
對比石姝瑤的驚訝,溫憲則要不自在的多。石姝瑤還能扯起嘴角笑出來,她連扯嘴角的力氣都沒有。
看到石姝瑤她腦海立馬浮現太子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樣子。想到那個場景她就忍不住驚懼顫抖,眼睛發酸想哭。
石姝瑤趕緊拿帕子給她擦眼睛,“怎麼了這是,誰欺負你不成?若有,你只管告訴我,我給你撐腰。”
她雖然跟老四不對付,對十四也沒啥好感,但對養在太后膝下的溫憲公主感觀還算不錯。兩人雖不是多親密,也能算得上是朋友。
溫憲公主趕緊搖頭,“沒有,就是許久不見太子妃嫂嫂,嫂嫂對溫憲還這麼好,心中一時有些感慨罷了。”
她這番話也不算是說謊,她是真的深有感觸。
都說天家無親情,她從自己的親四哥與十四弟身上很好的感受到了這一點。
她四哥還要一些,四哥雖為人冷酷,對她倒也存著幾分真心。十四弟跟額娘整日想的都是讓她幫忙想辦法讓佟家支持十四弟。
得知她在佟家受了委屈,額娘最先想到的也不是幫她出氣,而是能從佟家得到什麼好處,能不能通過這件事把佟貴人給弄死。
佟貴人是皇上的表妹,哪怕被皇上降為貴人,居住在‘冷宮’,只要她一日不死,額娘就一日不會放心。
親兄弟、額娘都會如此,何況其他人?
只有太子跟太子妃。他們平常對自己雖然也很一般,關鍵時刻卻能為自己著想。這比平時與她說一千、一萬句好話都讓人感動。
石姝瑤笑著颳了刮她的小鼻子,“傻姑娘,你喊我一聲嫂嫂,我關心你一句不是應該?都嫁人了,怎麼還哭鼻子。快別哭了,若是讓皇瑪姆看見,還以為我欺負你呢。”
“哀家可是都聽見了,好你個太子妃居然在背地裡說哀家壞話。”太后的聲音從溫憲背後響起。
她佯裝生氣的看向石姝瑤,一副要讓人哄的架勢。
石姝瑤立刻順杆爬上去,“皇瑪姆饒命,孫媳知道錯了。您就饒了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