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話她不好當著 雪鳶的面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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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額娘,額娘,聽說了嗎,八叔為了曹家那個丫頭跟八嬸兒吵起來了。”人還沒進屋,弘旻那個大嗓門就傳了進來。
石姝瑤無奈的扶額,待看到人,她道:“弘旻,你已經是大孩子了,說話做事都給我注意點。”那老八的笑話是他一個當侄子的能看的,你看就算了,還大聲的嚷嚷出來,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幸災樂禍?
弘旻摸著腦袋嘿嘿直笑,他對著他額娘恭維,“我這不是相信我額孃的手段麼。在額孃的治理下我就不信這毓慶宮除了咱們自己人,還有別人安插的釘子。”
別人都說她額娘太溫柔,像個麵糰,沒有啥主意。弘旻卻不覺得。
瞧瞧他大哥就知道了,整個一腹黑芝麻包。在弘旻的眼裡,大哥可不像阿瑪。
大哥是阿瑪跟額孃的兒子,不像阿瑪,自然就像額娘了。
他敢保證,額娘也就看著軟綿,真要是把她當做小綿羊欺負,絕對會被她吃了的。
他就是幸災樂禍怎麼了?誰讓八叔跟他阿瑪搶東西,還算計他們來著。
好不容易扳起來的臉瞬間破功,石姝瑤沒好氣的在他額頭摁了一下,“你呀。”
其他兒子不如弘旻跳脫,這個時候才走進屋來,他們跟石姝瑤請了安,這才坐下。
弘晀開口:“額娘,曹家那丫頭果真不簡單,我看這回八嬸要栽一個大跟頭了。”
之前高麗公主那會兒,他也曾聽人說八叔跟八嬸吵架。不過那回兩人是因為大婚夜八嬸鬧事兒,且很快就和好了。如今那高麗公主更是成了擺設。
這回不同,賜婚的聖旨剛下達,八叔跟八嬸也就前後腳的功夫到了延禧宮。從時間上看,應該是八叔得知八嬸出門就追了出來。
如此急性,可不像八叔的作風。
弘晀不知道八阿哥是中了石姝瑤的符咒,他想當然的把問題歸結在曹雪鳶身上,認為她有什麼勾人的特殊手段。
曹雪鳶跟高麗公主不一樣,她是漢包衣,是滿人。憑藉她如此手段加上背後的曹家,誰壓制誰還真不好說。
石姝瑤也不差話,她只笑盈盈看著兒子們侃侃而談。
她並不打算把自己做的事情宣之於口。兒子們身份不同尋常,日後少不得有那攀龍附鳳的人會引誘他們,讓他們誤會也沒什麼不好。
至少他們不會小看女人。
良妃是真正的軟弱無能,她後殿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在宮裡、京城傳來,沒幾日大家都知道八貝勒胤禩對未過門的側福晉感情不一般。
對此,大部分人是幸災樂禍的,誰讓八福晉不知收斂經常得罪人呢。這滿京城不知道多少人在等著看她被八阿哥拋棄,看她的笑話。
只有很少一部分唏噓不已。
八阿哥跟八福晉的感情大家都看在眼裡,原以為又是一對兒恩愛夫妻,卻原來也不過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