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妃跟皇貴妃算是老對手了,她深知皇貴妃表裡不一、最是驕傲不把所有人看在眼裡。在皇貴妃心裡,這世上沒有女人能比得上她,都得被她襯托的毫無光彩才行。
貴妃拿石婉淑跟她比,讓皇貴妃格外不高興。
皇貴妃皮笑肉不笑,“貴妃倒是瞭解本宮。”
鈕祜祿貴妃不卑不亢:“不敢,”
皇貴妃冷哼一聲,不再說什麼,她站起來,“時辰不早,諸位隨本宮去慈寧宮吧。”
一時的口舌之快算什麼,她如今是皇貴妃,手掌鳳印,貴妃跟德妃還不是要看她臉色過活?
皇貴妃一聲令下,眾人隨著她往外走。誠安格格特意落後幾步,她伸手拍拍石姝瑤的手,小聲道:“別怕,有瑪姆在,沒人能踩著你往上爬。”
這是她的乖孫女,即便是皇貴妃也不行。
石姝瑤同樣小聲說道:“瑪姆放心,我可不是任人揉搓的軟柿子,誰若是敢踩我,我啊嗚咬她一口。”說著她還露出自己一口雪白的牙齒來。
不就是陰陽怪氣麼,她可以的。
見她沒有受其影響,誠安格格這才放下心來。
隨後她看向走在皇貴妃轎子旁邊的石婉淑,目光陰沉。算計瑤瑤的仇她還沒報呢,如今還想踩著瑤瑤上位,當真是找死啊。
正想著,便見有一嬤嬤走了過來。嬤嬤對著石姝瑤行禮,“七格格,奴婢是貴妃娘娘身邊伺候的。承乾宮到坤寧宮路途遙遠,娘娘特意命奴婢邀格格同坐。”
石姝瑤抬頭剛好看見貴妃衝著她招招手。
誠安格格推了她一把,“既然是貴妃娘娘邀請快去吧。”
好在貴妃的肩輦足夠寬敞,兩個人也坐的。
德妃微微一笑,“這宮裡的奴才真是該打,怎麼不給七格格準備轎子。以七格格如今的身份,莫不是還配不上一頂轎攆?”
石姝瑤可是太子福晉,太子是未來儲君,他的福晉那便是未來一國之母。即便如今只是個‘未婚妻’,也不能當成普通貴女對待。
佟佳氏自詡做事周到,居然不給她準備轎子,不知是真的忘了,還是故意。
佟佳氏真是病糊塗了,此時為難石家七格格,她就不怕傳到皇上與太子耳朵裡?真以為背靠佟家,皇上就不敢把她如何?
德妃心裡清楚,別看皇上於國事精明厲害,後宮有些小心思他是看不出來的。就好比現在,若皇上看到此景,怕是隻會覺得貴妃對後輩慈愛,而不會想到皇貴妃身上。
她偏要說出來,把目光引向皇貴妃。
德妃如此做不僅僅是為了落皇貴妃面子,更多的還是為權利。
宮權。
孝昭皇后過世,宮權就落在佟佳氏手裡,十幾年如一日,後宮一直被佟佳氏把持。
只二十八年皇貴妃病的快不行,皇上才命惠宜德榮四妃協同貴妃管了一年宮務。
若從未得到過,德妃還不會這般不甘。就因為她管過宮務,才會眼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