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是外人,日後她想見額娘一面就更難了。
石姝瑤猜,皇上到現在還沒下旨,要麼是還沒考慮好具體的差事,要麼便是打算等她的孩子滿月之後再下旨,讓她阿瑪參加完滿月宴再走。
不論是哪一種,她覺得都不會太遠。
鈕祜祿氏沒說什麼,誠安格格道:“這是好事兒,說明皇家對石家對你還是看重的。”
石文焯之前是從三品的京官,若是外放肯定要往上提一提的。他親閨女又是太子妃,若要外放怎麼也得是個有實權的官職。
有了權勢也好給自己的女兒撐腰,讓孫女的太子妃做的更穩當。與這些好處比起來,離別不算什麼,給石華善這個偏心眼守孝更是不值一提。
誠安格格除了自己的親兒子不關心其他,倒是鈕祜祿氏多問了句,“太子只說了你阿瑪,沒提你大伯他們?”
論重要程度,光祿寺卿跟漢軍都統沒法比。自家男人都要提前入朝了,她擔心隔壁也要回歸。
她可沒忘石婉淑是怎麼對她女兒的,石文炳提前結束丁憂對她女兒只有壞處沒好處。
若可以,她真希望石文炳能閒賦在家一輩子。
不過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石文炳不是他阿瑪,也不是他福晉,他是真的有才,也明是非之人。
皇上又不是昏君,他不會為了這點小事錯失石文炳這個人才。
鈕祜祿氏最怕的還是石文炳權勢太高,壓過她家,那樣石婉淑定不會給她女兒好臉。
“太子沒提,可能是沒有吧,也可能是太子覺得不重要。等回頭我再去問問。”
太子這個人,並不是誰都有資格被他放入心裡的,他不在乎的人,才不會去關注別人怎樣。
聽聞她要去問太子,鈕祜祿氏趕緊攔住她,“額娘就嘴禿嚕多問一句,太子沒說就算了。你啊,別仗著有孩子就無法無天,須知後宮不得干政,官員錄用是朝中大事,小心犯了忌諱。”
比起犯忌諱,她更怕女兒因此得罪太子,若讓太子厭惡她,得不償失。
“額娘放心,我知曉分寸。再者,我之前一年守孝也不是什麼都沒幹,如今的毓慶宮除了兩個側福晉院裡、侍妾格格身邊伺候的,其他人全在我掌握之中。”
怕額娘不相信,她沒敢說那些人全是她的,哪怕她讓他們去刺殺太子都不帶猶豫的。
誠安格格也很不贊同,“小心無大錯。”在皇家若不小心,可走不長久。
石姝瑤也不去跟瑪姆、額娘爭辯,畢竟她們心是好的,是真的為了她著想。
三個人聚在一起說了會話,宴會便開始了。
胤礽作為太子,從來都是與皇上一起入座。之前石姝瑤也是跟大福晉等人坐在一起。如今她被冊封太子妃,地位一下子變得尊貴起來,參加宴會也變成了單人單桌。
康熙看著宴會上三個大肚子孕婦很高興,他指著大福晉與三福晉道:“大福晉與三福晉有喜,也給她們單獨準備一桌,把那些孕婦忌諱的東西都撤下去,上點清淡有助養胎的菜色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