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她又暗歎:可惜了,可惜隆科多跟李四兒都死了。佟國公府雖然沒被皇上查封,牌匾也摘了下來,即便有證據,過去這麼久怕是也早就被銷燬了。
想到此處,她又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八福晉的位置。
隆科多那事兒老八功不可沒,若那時候換成老三或者老五他們直接去查,說不定能尋到些蛛絲馬跡。
正想著忽然聽誠郡王福晉說道:“那我就不清楚了,不過他是工部的,我猜多半是有關係的。”
“不只是他,像工部侍郎、工部尚書這幾位都被請到大理寺配合調查了。”
配合調查這是對外的說法,畢竟如今並未找到證據能證明這件事跟他們有關係。
她只是聽三阿哥提了一嘴,說但凡跟永定河沾邊的都被請走‘喝茶’去了。
“太子走了也有十數日,就沒給您來封信?”
如今懷來縣的事情萬眾矚目,即便她只是內宅婦人,對這件事也相當好奇。
石姝瑤搖搖頭,“沒有,或許懷來縣的事情比咱們想的要嚴重吧,太子他應該在忙。畢竟政事重要。”
她沒說謊,太子確實沒有單獨給她來信,不過太子卻有給皇上送信。
這事兒還是梁九功告訴她的。
前幾日,梁九功給她送了些好物件,說是皇上賞賜給她,讓她把玩的。問過才知道,是太子來了書信。
他們趕到的時候,洪災發生已經足足有七日,懷來縣淹毀的田地、沖塌的房屋不計其數。除此當然也死了不少的百姓,但受傷的百姓更多。
石姝瑤給太子準備的幾個瓷瓶幫了大忙,若非石姝瑤給太子的瓷瓶還有幾張藥方子、藥材,太子當即讓人抓了藥煎熬,此時懷來縣怕是真的要因此而產生瘟疫了。
太子儘管沒有給她來信,這又是洪水又是瘟疫的,想也知道太子有多忙。
兒女情長也要分時候,現在可不是你儂我儂談情說愛的日子。
石姝瑤分得清,胤礽同樣如此。
誠郡王福晉點頭,她嘆息:“是啊,我聽說太子帶去的糧食都分發完了,皇上正籌備第二批物資呢。二嫂在宮裡怕是不知道,咱們京城的米價都上漲了。”
商人的嗅覺都是敏銳的,每次有個什麼災情他們都能最先知道,然後做出有利於自己的選擇。
比如這次米價上漲。
因為懷來縣受災,京城儲備的糧食大都調往此處,京城的貴人們想要吃點好的都需要去外頭採買。
買的人多了,糧食自然漲價。
石姝瑤眉頭深皺,她冷哼道:“這些就知道發國難財的奸商,國家有災情,不想著怎麼幫助那些百姓,就知道發國難財。”
三福晉有些訕訕的。她也有陪嫁莊子,之前收上來的糧食一直都沒賣,這會兒糧食價格上漲,她也跟著賺了些銀子。
太子妃咒罵那些奸商,可不就連帶著把她也罵進去了。
不過,這會兒她也不敢多說什麼,畢竟太子妃住在宮裡也不知道她參與此事了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