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古女人因為環境的問題,個個都是騎射的好手。讓擅長作畫的太子妃去跟別人別騎射,以彼之短攻彼之長,想也知道不太可能會贏。
所以,他才會說輸的別太難看就行。
看皇上的神色胤礽就明白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,他只好點頭道:“行,距離開春還有大半年時間,就算是從頭開始學也來得及,兒臣回去一定多加督促她好好練習。”
康熙很滿意胤礽的態度,他的太子從未讓他失望過。
說完這事兒,康熙又道:“你來找朕可是有什麼事兒。”
胤礽大婚後變得懶惰起來,以前工作從不要求什麼沐休,現在可好一個月他要休息三天。說是把之前沒休的都給補回來。
而今日正好是他給自己定的休息日。
這還是頭一回,自他在沐休日主動來乾清宮的。
胤礽把手裡的東西遞了上去,“皇阿瑪您先看看這個,先說好,看完了您可別生氣。”
康熙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隨即把目光放在胤礽遞來的紙張上面。他看的很快,簡直一目十行,這般速度頂多也就是看個大概,可就是這個大概把他氣得不輕。
康熙沉著臉,“這是真的?好端端的,你怎麼忽然想起來去查老八?”
莫不是,太子現在就開始排除異己,他覺得老八現在失勢,想要對付老八?
胤礽彷彿沒看出皇上眼中的懷疑,他很自然的扯了個謊,“哦,是這麼回事,前些時日兒臣出宮,偶然見有人光天化日行兇,抓住一問才知道他們是追債的。”
“行兇之人稱那人借了他們的銀子不還,他們是按規矩辦事。”
“兒臣想著既然被兒臣遇上,這事兒說不得要問上一問。細問之下才發現不是老漢不肯還,而是他還不起。那老漢借錢三銀,一個月的時間連本帶利居然要還十兩之多。”
“兒臣當即就覺得事情不對,嚴刑逼問之下才得知,他們用的是利滾利的借貸法子。”
“皇阿瑪,兒臣記得,您體恤百姓,似這等如同盤剝一樣的借貸方式早就明令禁止了。天子腳下還有人敢如此放肆,兒臣一怒之下就把人送去大理寺。”
“兒臣猜,這人膽敢如此放肆,背後的主子必定非同小可。”
康熙依舊沉著臉,“他背後的人是老八?”
胤礽點頭又搖頭,“確切的說應該是八弟妹。至於八弟知不知情兒臣就不知道了。從那些人口中兒臣還得知了一件事兒,幾個月前八弟妹曾經逼迫一個落魄的商人,強買強賣人家的祖傳玉石。”
“兒臣不知這放利的事兒八弟妹做了多久,又有多少人知道。兒臣想,假如讓人知道這事兒是八弟妹做的,別人會如何想?”
“他們不一定會只想八弟妹,很可能在他們眼中,咱們整個皇室都是這種見錢眼開,不顧民間疾苦、百姓死活之人。”
“別人,兒臣不予評價,但兒臣是知道皇阿瑪的,您一心為民。兒臣怎能容許皇阿瑪、咱們那些無辜的皇室成員背上這麼大一口黑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