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,散步的時候又碰到李氏,好巧不巧,李氏身邊的奴才也在說太子搶貢品的事兒。九福晉嫉妒心爆發,當即就帶著李煙去找太子妃。
她心想,太子妃得了那麼多好東西,自己也是皇子福晉,自己去了,太子沒道理給別人不給她。她帶著李煙是因為李煙是從太子妃身邊出來的。
九福晉跟所有人一樣,都誤以為李煙姐妹三個是老八他們從太子身邊搶走的。
說白了,她就是去耀武揚威奚落太子的。
九福晉哪裡想到,李煙竟然懷孕了,她還被人下了藥,更是人剛到就被太子妃給看穿。
她人沒奚落成,還被皇上腦補出的驚天大陰謀給埋進去出不來。
九福晉覺得自己很冤枉,她是真的不知這件事。不過話又說回來,她是九阿哥側福晉,不管這件事她是不是主謀,九福晉都脫不了關係。
最簡單的也是一個治家不嚴。
如此蠢笨如豬的人居然姓董鄂,還跟她是一家人,誠郡王福晉都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“雖然我是真不想承認這人是我的堂妹,但我還是要說一句,以她的豬腦子肯定想不出這樣複雜的事情來。依我之見,她多半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怕太子妃誤會,她又說道:“我說這些不是想替她求情,這件事不論怎樣都逃脫不了她的責任,不管皇阿瑪怎麼處罰她都是她應該承受的。”
石姝瑤嘆息,“三弟妹的性子我還不知道,其實我跟九弟妹雖然不是很熟,以我對她的瞭解也相信她沒那麼大膽。”
“三弟妹放心,如果皇阿瑪到時候真的處罰嚴重,我會替她說情的。”
誠郡王福晉張張嘴,她想說什麼卻羞愧的說不出口。
誠郡王福晉走後,白桃不滿道:“主子,您真的要幫九福晉求情啊。要奴婢說,即便她沒這膽子,她來咱們這也指定沒安好心的。”
“若不是您先發制人,咱們肯定要被她欺負了去。”
一個想要欺負她們的人,她不明白主子為何要幫忙求情。難道真的是因為誠郡王福晉?
要她說,誠郡王福晉就不應該開這個口。
虧得她們主子跟誠郡王福晉這般好,原來在誠郡王福晉心中還是比不過自家堂妹重要。
像是看出白桃心中的想法,石姝瑤解釋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我答應幫忙也不全是為了誠郡王福晉。”
“你想啊,我是太子妃,未來的國母。一國之母需要什麼?”
“她可以不是很聰明,也可以長相一般,甚至出身都或許不重要。但她一定要大度、賢惠。”
賢惠無非就是多給皇帝納妃,讓皇家開枝散葉。大度說的就是這個了,要以德報怨。
當然,以德報怨是她們自己人的看法,或許在外人眼裡她用另一個詞來形容更加合適。那就是又當又立。
畢竟,老九一家落到今日也是她親手送進去的。
她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失,卻又反過來給老九福晉求情,怎麼能說是以德報怨呢?
石姝瑤擺弄著手指甲,“別人怎麼看我,我並不在意,關鍵是皇上的看法。左右我也沒讓她算計了去,何必利用此事在皇上心中博得一個美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