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開口:“誰人安插你去的毓慶宮,今日你出門到底是為什麼,還有你背後的主子是誰?只要你老實交代,孤可以保證給你個痛快,至於你的家人,若真不知情,孤也可以放過。”
太子在心中嘆氣,依著他以前的性子,似這等敢謀害他的人早就誅其九族了,哪像現在還好聲好氣的要證據。
可誰讓他娶了個心地善良的福晉呢,他不想自己在福晉心中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。
春露哆哆嗦嗦看了皇貴妃一眼,看的皇貴妃內心怦怦直跳,然後她果真說出讓皇貴妃擔心的話來。
“是皇貴妃娘娘。”
“大概十多年前,奴婢的家鄉遭了災,不得已之下,奴婢一家子來到京城。我娘得了一場大病,是佟大人出銀子給看好的。”
“為了感謝佟大人,也為了能有一份差事。我們一家在佟大人的幫助下入了包衣。奴婢一家感激佟大人一心想要報答大人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入宮後,奴婢在皇貴妃娘娘的安排下進了毓慶宮。”
說到這裡,皇貴妃忽然起身朝著春露衝了過去,她抬腳就想要踹對方,卻被石姝瑤眼疾手快提前把人拉到一邊。
皇貴妃面色煞白,帶著瘋狂,“皇上,皇上,臣妾冤枉,是他,是他們要陷害我。”她伸手指著胤礽和石姝瑤。
石姝瑤平靜的看著她,胤礽賞了她一個白眼,“孤陷害你?你算什麼東西,也值得孤去陷害。你們寶貝老四覺得他有帝王之相,就真以為孤怕了他?”
他一甩袖子,怒道:“簡直可笑。”
康熙板著臉在桌子上重重一拍,道:“夠了,是非曲直,朕自有判斷。梁九功,送皇貴妃回承乾宮,承乾宮所有奴才給朕看管好了,在事情沒明朗之前,任何人不得外出,不得與他人接觸,更不允許有任何的意外。”
意外兩個字他是看著皇貴妃說的,且咬的極重。
皇貴妃跌坐在地上,她悽慘一笑,皇上啊,這是開始懷疑她,不相信她了。
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,目光從皇上、太子、石姝瑤身上挨個看過去,她強裝堅強的站起來。“皇上,表哥,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只說,欲加之罪何患無辭。”
她往後退了兩步,走到太子身邊頓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什麼,不過她最終什麼都沒說,挺直脊背往外走。
皇貴妃走了,屋內只剩下三個主子,石姝瑤很有眼色的選擇告退。
出了乾清宮,發現皇貴妃並沒有走遠,對方似乎在等她。
在裴安年擔憂的目光中,石姝瑤向著前方走去。
皇貴妃攔住她的去路,小聲道:“本宮倒是小瞧了你,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讓皇上治本宮的罪?”
入宮將近二十載,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,就憑一個黃毛小丫頭也想對付她,簡直是痴人說夢。
佟佳氏是謹慎的,所有她安插在外的釘子,她都不會親自去接觸,也不會讓自己身邊有身份的人去接觸。
比如春露,她的接頭人便是承乾宮一位粗使嬤嬤。她把事情告知粗使嬤嬤,然後由粗使嬤嬤告訴她身邊的三等宮女,三等宮女再告訴她。